
跟徐休禮確定好離婚協議的內容以及起訴的材料,薑芙拖著疲倦不堪的身體回到家中。
她剛進門,坐在沙發上的沈巍舟忽然就衝過來用力的抓住她單薄的肩膀。
緊張道:“你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看到男人眼底滿是慌亂,耳邊又忽然回蕩起她在包廂門外聽到的那些話。
薑芙一臉嘲諷的推開他,梗著脖子望著他的臉,比劃道:“你是真的在擔心我嗎?”
“薑芙你什麼意思?”沈巍舟用手捧著薑芙消瘦且蒼白的臉,“你是在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嗎?!”
平常薑芙從不會像今晚這樣一聲不吭的在外麵待到這麼晚,更不會一條消息也不給他發。
可今晚薑芙不僅一言不發的在外待到這麼晚才回家就連消息也不回。
甚至她現在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冷漠和犀利。
以前薑芙從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沈巍舟內心忽然很不安,連忙解釋道:“昨天我其實也不想讓你受委屈,但你也知道,我們家的經濟情況很不好。不光我媽媽需要錢治病,就連你媽媽吃藥住院也需要錢。”
頓了頓,沈巍舟又繼續說:“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舍得讓你去低三下四的給人做保姆?”
如果不知道他的出軌和算計,或許她還會像之前一樣會為他的話感動。
可現在她已經徹底的看清了沈巍舟的真麵目,不會再輕而易舉的為他隨口的幾安撫就心軟。
薑芙比劃道:“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看到她比劃的話,沈巍舟嘴角上揚:“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
男人話音剛落,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
說罷,他快步朝客廳門口走去。
門口剛打開,夏茉冷冰冰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過來
“牙牙鬧著要薑芙過去陪他,薑芙呢?”
“她身體不舒服,要不等她身體好些再過去吧?”
“她不去也可以。”夏茉站在門口,眼神卻犀利如冰的望向站在餐桌前的薑芙,“那這個月的工資也別要了!”
看著夏茉離開的背影,沈巍舟剛到嘴邊的話又都吞了回去。
他走到薑芙身邊,柔聲安撫道:“你身體不舒服就不去夏家工作了吧。媽醫藥費的事,我來想辦法。”
想起下午時,薑母的主治醫生發消息告訴她,她母親的病情正在加重,手術最少也要準備三十萬,即便之前她父親給他們留了不少積蓄,但這些年給她母親治病也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她今晚不和夏茉回去,那她這個月真全都白幹了。
薑芙蒼白的對沈巍舟比劃道:“我去!”
她現在很需要錢。
這三千八對夏茉來說或許買一件衣服的錢都不夠,但對他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卻很可能是兩個月的生活費。
更何況她的母親現在需要錢治病!
所以她去,即便是替沈巍舟照顧他的小三和孩子。
......
到了夏家,薑芙帶著一身傷痛陪牙牙玩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才把他哄好。
等牙牙睡著後,薑芙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保姆房。
她脫下身上染了血白襯衫,還沒來得及把幹淨的衣服穿上,房門忽然被兩個壯漢推開,緊接著兩人衝進來把薑芙拖出去。
薑芙不安地掙紮,她想喊救命卻隻發出一陣嗚嗚的嘶叫聲。
保鏢像扔垃圾似的把她甩在夏茉麵前,夏茉麵色凶狠的抬起踩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踩在薑芙的右手手背上。
骨頭被這跟碾碎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薑芙痛得蜷縮起身子,蒼白的臉上五官擰作一團。
“阿芙!”
沈巍舟連忙衝上前推開夏茉,迅速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裹在衣不蔽體的薑芙身上。
關切道:“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夏茉站穩腳跟,衝著男人的背影怒吼道:“沈巍舟你給我站住,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差點就害死了我兒子?!”
沈巍舟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夏茉:“你什麼意思?!”
“這個死啞巴為了報複我昨天教訓她,要捂死樂樂。若不是張媽發現得及時,樂樂已經沒了!”
張媽附和:“薑芙當時鬼鬼祟祟的從少爺房間出來,我覺得不對勁就進房間看,誰知她居然把一條濕毛巾蓋在少爺臉上,我進去的時候,少爺臉都憋得發紫了!”
聞言,沈巍舟臉色一變,他目光淩厲的看向薑芙。
“她們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