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巍舟給薑芙給介紹了份月薪三千八的工作,日常主要負責照顧他和小三的孩子。
他的小三不愛吃西紅柿,但薑芙事先並不知情,直到她買回西紅柿,就被夏茉拖到院子門口拿著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你再打下去,她會死的!”
鄰居看不下去,紛紛上前阻撓。
“她壞了我們夏家規矩,壞了規矩就得教訓!”夏茉揮舞著鞭子,眼神狠戾的掃了眼幾個鄰居,“你們再阻撓,信不信我連你們一起抽?!”
鄰居看到沈巍舟來了,連忙激動道:“沈先生你再不來你老婆就要被打死了!”
“阿芙!”
看到薑芙渾身是血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沈巍舟的瞳孔狠狠顫了下。
他剛要上前,就聽到薑芙說:她壞了規矩,我如果不教訓她,之後還怎麼管理家裏的下人?”
聞言,沈巍舟腳步一頓,他抿緊唇,抬手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框。
附和道:“夏小姐說的沒錯,既然是薑芙不守規矩在先,就必須得接受懲罰。”
沈巍舟退到一旁,沒什麼表情的對夏茉說:“如果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就請夏小姐讓人繼續教訓她。”
男人的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戳她的心口,薑芙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這麼絕情的話居然是從她丈夫嘴裏說出來的!
夏茉冷哼了聲,再次揮舞著鞭子抽在薑芙身上。
打了幾鞭後,夏茉把鞭子丟給管家,沈巍舟連忙上前,目無旁人的拿著碘伏給夏茉清理傷口。
“教訓人的事,你以後交給管家,你的手不該碰這些東西。”
眼前的一幕猶如尖銳的利刺,狠狠的紮進了薑芙的心口。
兩年前她有次做飯不小心切破了手指。
沈巍舟知道後,立即放下手裏的工作,急匆匆的從學校趕回隻為替她包紮傷口。
她被鄰居家不懂事的小孩罵啞巴,沈巍舟還會不顧形象的和小孩吵架。
可如今他不但不心疼她了,甚至還當著她的麵關心起了其他女人。
看到從夏茉領口裏滑出的珍珠項鏈,恍惚間,薑芙好像明白了什麼!
但她還沒來得及深思,背上突然挨了重重一鞭,薑芙吃痛的悶哼了聲,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
醫院。
薑芙剛醒來就聽見小姑子沈秋在為她的醫藥費和醫生吵架。
陳見明臉色冰冷的看著剛好到醫院的沈巍舟。
“你妹妹一直鬧著讓嫂子出院,這件事你知道嗎?”
“咱們家前不久才剛買了房,媽剛做完手術,濤濤上學和各種興趣班又需要錢。她隻不過受了點傷直接回家養著不就行了嗎,至於每天在這裏花上大幾百的浪費錢嗎?!”
沈秋白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薑芙,故意拔高音量對沈巍舟說:“如果你有錢,那就繼續給她治病吧,反正後邊媽的治療費掏不出來,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沈秋就氣急敗壞的從病房裏走了出去。
沈巍舟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靠在病床上的女人,斟酌道:“阿秋說的沒錯,我們家確實沒什麼錢了,她身上的傷可以回家養著,給她辦出院手續吧。”
陳見明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靠在床頭上眼眶泛紅卻怎麼都說不出一個字的女人。
“好。”
等病房裏的人都走後,沈巍舟神色複雜的走到病床前握住薑芙冰冷而又粗糙的手。
“阿芙對不起,我們家真的沒什麼錢了,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出門打工,更不會讓你連傷都沒好就出院。”
看到男人通紅的雙眸,薑芙忽然想起前天早上,她給沈巍舟洗衣服時,在他兜裏翻出的一條價值六萬九千八的珍珠項鏈。
而那條珍珠項鏈,昨天下午就出現在了夏茉的脖子上。
難怪當時她覺得夏茉脖子上的項鏈熟悉,原來是沈巍舟送的。
沈家確實沒錢,因為錢都被沈巍舟花在了其他女人身上!
“阿芙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我想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薑芙心情複雜的閉上雙眸,苦澀的點頭。
“你再休息會兒,我去給你取藥!”
薑芙淚眼模糊的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她前二十年的人生一直任由父母擺布,就連婚後,她的人生也一直在受沈巍舟安排。
現在她想清楚了。
她要當自己人生的掌舵者,要無論何時都能為自己選擇!
而不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做一株隻能攀附他人生長的菟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