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延州吃了太多藥,緊急去了醫院洗胃。
我在家裏收拾自己的行李。
壓箱底的情書和結婚紀念日,現在看來是多麼的刺眼和可笑。
我一把火,將這些都點著了,家裏頓時煙霧四起。
門是被撞開的,顧延州衝進來,拉著我就往外走:“沈知夏,多大的事兒你就鬧自殺?”
“要不是鄰居看見給我打電話,你已經葬身火海了。”
他雙眼通紅,衝著我咆哮,仍不忘將我緊緊摟在懷裏。
“知夏,以後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我推開他:“你想多了,我隻是在燒一些沒用的東西。”
“延洲,姐姐沒事吧!”門外,站著一個人。比我年輕,比我漂亮。
顧延州尷尬的笑笑:“知夏,這是我同事。在醫院碰見了,她送我回來的,你不要多想。”
我看著葉琳琅,笑了笑,向她伸出手:“又見麵了,葉小姐。”
她剛想回握,我反手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驚動了顧延州,他將葉琳琅護在身後。
“許知夏,你又發什麼瘋?”
“琳琅,你沒事吧!”他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葉琳琅被我打的臉頰。
我心底湧起一股酸澀,明明以前,他也是這樣嗬護過我的。
這才哪到哪,我趁機揪住葉琳琅的頭發,將她拖到衛生間。剛要將她的頭塞進馬桶,胳膊被人從身後死死的箍住。
“許知夏,你夠了!”我被推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在洗手台上,我伸手去摸,摸到一片粘膩。
“知夏,你還好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將我從地上扶起來,小心查看著傷勢。
“你為什麼非要和琳琅過不去,我說了我們之間沒什麼。”
“沒什麼?”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翡翠城的道歉訂單,她,讓我90°鞠躬,扇了我50個耳光,又將我的頭塞進馬桶裏。”
此刻,我早已泣不成聲,眼淚模糊了視線。
“顧延州,是你,是你親手將我送到她手上,讓她折磨我。你現在說,你們之間沒什麼?”
他不再言語。
隻是找來碘伏和紗布,替我處理額頭的傷口。
“延洲哥哥,我還是去酒店住吧。免得再惹姐姐生氣。”葉琳琅聲音委屈,楚楚可憐的盯著顧延州。
“不行,你回去了,你哥哥和你爸又會將你抓回去嫁人。我不準!”
“知夏!”他語氣裏盡是懇求,“留下琳琅,以後你讓我幹什麼,我都答應你!”
“好!”我點頭答應,“那你去死,你死了,我就原諒你們這對狗男女。”
葉琳琅還是留了下來,代價是,我用水果刀劃破了顧延州的手。
10年一路走來,我對他的愛早已深入骨髓。
曾經愛有多深,此刻,恨,便有多濃!
顧延州細心的為葉琳琅收拾著次臥。透過門縫,我看見兩人在床上早已滾做一團。
不久,曖昧的喘息聲響起。
“延洲,你答應過我,不和她做的。你要說話算數。”
顧延州喘著粗氣:“答應你,我都答應你。”
我血氣上湧,發了瘋衝進去,不管不顧的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兒砸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