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寶留著哈喇子,伸手就要來拿我手裏的磚。
這傻子上一世也沒少欺負我,經常往我身上扔石子,還偷看我洗澡。
我眼神一冷,手腕一翻,那塊紅磚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一聲悶響,地麵都被砸出了一個深坑。
王小寶嚇得一縮手,差點沒坐地上。
“好重!這磚頭怎麼這麼重!燦燦姐,你是大力士嗎?”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陰森。
“是啊,姐姐在外麵練過。專門打壞人的。你要是敢亂動姐姐的東西,姐姐就拿這磚頭,把你腦袋開個瓢。”
王小寶被我嚇哭了,抹著眼淚跑回了家。
“爸!爸!全燦燦要殺人啦!”
王大富氣得在隔壁摔盆打碗。
“好你個全燦燦,給臉不要臉是吧?你等著,有你求我的時候!”
我沒理會他們的無能狂怒。
回到屋裏,我打開了那個破舊的收音機。
滋滋啦啦的電流聲中,傳來財經新聞的播報。
“受國際局勢動蕩影響,黃金市場出現劇烈波動。專家預測,未來一周內,金價將迎來史詩級暴漲。”
係統麵板在我眼前展開。
當前金價:480元/克。
距離暴漲倒計時:28天。
心聲廣播功能已就緒,將在特定條件下觸發。
我摸了摸兜裏那個早已停機的老人機。
那是上一世,我死前唯一留下的遺物。
這一世,它將成為連接我和這個世界的唯一橋梁。
也是我向全村人宣戰的號角。
就在這時,我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見有人在說話?好像是......全燦燦那個死丫頭的心裏話?”
我愣了一下。
這聲音,是隔壁王嬸的。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宿主請注意,心聲外放功能出現輕微故障,已產生局部泄露。目前隻有情緒極度激動的人,能聽到您的部分心聲。”
我勾了勾唇角。
故障?
不,這是天助我也。
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讓你們聽個夠。
讓你們在恐懼和貪婪中,一點點走向毀滅。
王大富是個行動派,既然軟的不行,他就來硬的。
當天下午,他就帶著村委會的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我家院子。
理由很冠冕堂皇:違章建築,影響村容村貌。
“全燦燦,村裏正在搞新農村建設,你這堆破磚頭嚴重影響了村裏的形象。限你半小時內清理幹淨,否則我們就強製執行了!”
王大富背著手,指著我那堆價值連城的金磚,唾沫橫飛。
身後跟著幾個村裏的二流子,手裏拿著鐵鍬和鎬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坐在院子裏的那把破藤椅上,手裏捧著一杯剛泡好的劣質花茶,眼皮都沒抬一下。
“強製執行?王村長,你有執法證嗎?這是我的私人財產,你們要是敢動一下,我就報警。”
王大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報警?在這個村裏,老子就是法!動手!給我砸!把這堆破爛都給我扔到河裏去!”
幾個二流子一聽,立馬掄起鎬頭就往那一垛紅磚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