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經理臉色再次一沉,冷冰冰道:
“我說過你沒有領取資格了,現在滾下去!”
我一把奪過他的話筒,目視眾人:
“區區二十萬獎金,姐不要了!”
“但是許媛媛聯合部門多人惡意p圖造謠該怎麼說?”
“後麵這些汙穢照片都不是我本人親身經曆,剛剛我已經報警處理,我會追究涉事人的責任!”
“還有周經理,你中飽私囊,搞職場性騷擾,你被開了!”
場內一陣哄笑聲,就連許媛媛都笑彎了腰,走上台:
“我說慕禾啊,真把自己當公司老總了?還想開除周經理,你有這個本事嗎?”
我冷漠掃視眾人,包括周經理,竟沒有一個人將我的話當真。
但我知道這條錄音發到我爸那裏,他們所有人都完了。
我淡笑不語,當眾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我是慕氏集團的千金,我爸叫慕風康。”
此話一出,周經理猶豫了半秒,這小丫頭怎麼知道頂頭上司慕總的名字?
但也緊緊是遲疑了兩秒,周經理便冷靜下來了,他絕不相信我會是赫赫有名的慕家人。
許媛媛率先表態,奪過我手中的話筒:
“慕禾,我勸你要點臉吧,慕家也是你能高攀的?”
“何況我從未聽說我未婚夫還有個這麼大的妹妹,我才是未來要進慕家的兒媳,你少做夢了!”
既然許媛媛這麼確信自己未婚夫是我哥慕宸,那我便讓她當場打電話證明。
而許媛媛也沒帶慫的,直接電話打了過去。
聲音很熟悉,但卻不是我哥本人,而是我哥的助理肖峰。
沒想到肖峰膽大包天,借用我哥名義私會他人,還訂了婚。
可憐許媛媛還被瞞在鼓裏。
我看了一眼許媛媛,她被我的眼神盯得發毛,怒氣衝衝道:
“怎麼,你現在心虛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高攀慕家,剛剛我去洗手間時,發現了樓上藏著的一對鎏金杯!”
“我未婚夫也有隻一模一樣的,你該不會想借機勾引他吧?”
“我告訴你沒門兒!”
我心猛然一緊,許媛媛竟然還敢偷偷跑去樓上!
這鎏金杯盞是我媽生前最愛的藏品,留給我和我哥做紀念,是她唯一重要的遺物。
我慌張阻止:
“許媛媛,這鎏金杯是我媽生前的藏品,意義重大,我勸你不要太過分,趕緊還給我!”
張靜滿意欣賞了下我的害怕,覆在許媛媛旁邊耳語了幾句。
許媛媛果然更加得意了,她從張靜手裏接過這一對杯盞,細細打量:
“用這種贗品攀關係,我絕不會讓你如意!”
說著,許媛媛用力摔碎了我媽留下來的遺物。
清脆聲音透過話筒不斷放大,震碎了我的瞳孔。
我無意識張開嘴,手已經快準狠的扇向了許媛媛。
我死死抓住她的頭發,幾乎咆哮道:
“你這是找死!”
“你竟然敢摔碎我媽的東西,你這個瘋子!”
許媛媛被我抓的滿臉是血,痛苦趴在地上哭喊。
張靜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用鎏金杯的碎片狠狠割在我的後腦勺上麵。
劇烈疼痛讓我身體驟然一軟。
許媛媛翻身上來,瘋狂扇了我幾巴掌。
管家保姆拚命阻止,急得打電話,場麵亂作一團。
“你們這樣讓慕總和慕少爺知道了,會死很慘的,快住手啊......”
許媛媛搬來了其他同事作救兵,冷冷道:
“我不好過,慕禾她也別想好過,有錢就了不起?”
“我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其他同事紛紛看熱鬧,周經理卻拒絕報警處理,冷眼看著我被壓在他人身上。
後腦勺越來越鈍痛,血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死死扣緊掌心,無聲呐喊:
“爸......快來救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禱告有了回應,在意識徹底消退前,我看到別墅大門外有十幾個人跨步衝了過來。
身體驟然一輕,我爸不怒自威的聲音重重砸在所有人心間:
“我女兒有凝血障礙,她要是有個好歹,你們都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