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保潔阿姨的我匿名把所有積蓄都捐助給了貧困生徐願願。
可在第三年學校資助大會上,徐願願卻汙蔑我偷了她的資助金。
彈幕瞬間刷屏:
【這個女人就是回國的白月光女配吧,她為了報複被男主愛上的貧困生女主,竟然不惜當場偷走女主的資助金!幸好被女主抓包了!】
【男主看穿了白月光的真麵目,和白月光一刀兩斷,直接給了女主一場盛大的億萬婚禮。】
【還白月光呢,分明就是惡心人的臭鼻涕!就該讓她滾回國外,一輩子沒人疼、沒人愛!】
原來,徐願願把我誤認為男主的白月光,所以才故意汙蔑我,想讓男主看清我的真麵目。
“學姐,你為什麼要偷我的資助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陪在魏學長身邊,可是你也不能毀了我的前途啊!”
一旁的男主魏既白也對著我一臉鄙夷:
“立刻把資助金還給願願,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白月光!”
看著徐願願楚楚可憐的作態,我簡直氣笑了!
我頂著同學們鄙夷的目光,指著我手裏破破爛爛的垃圾袋疑惑反問:
“我偷什麼了?我不是什麼白月光,我是被臨時招聘來禮堂搞衛生的保潔阿姨啊!”
彈幕炸了:【認錯人了?!不是白月光是保潔阿姨?】
......
“不可能!”
徐願願瞪大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聲音瞬間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尖銳。
“保潔阿姨?你怎麼可能是保潔阿姨!”
她隨即轉向身邊的魏既白,眼淚流得更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魏學長,你看她,她還在撒謊!她肯定是怕我們追究她偷錢的責任,所以才編出這種可笑的借口!”
魏既白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耐。
“夠了,蘇瑤,別再演了。”
“你以為裝成保潔,就能洗脫你偷竊的嫌疑嗎?”
我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還白月光呢,連白月光的臉都認不出來。
我的確不是彈幕和他們口中說的白月光,我是保潔阿姨,而且也是徐願願的資助人!
我叫溫崢言,今年三十八歲。我一輩子沒什麼文化,隻能靠做保潔、撿破爛為生,我覺得我沒法為社會做貢獻,於是我把我所有積蓄都一對一捐助給了徐願願,這個A大最貧困的學生。
資助她多年,我不求她回報,所以沒有暴露我的真實身份。
這天恰好學校缺人手,我就順便也來看看我資助的學生是個什麼性格的女孩,沒想到卻是蛇蠍心腸,為了和男主在一起竟然汙蔑我偷她錢!
我也不想道德綁架她什麼,給出去的資助金就當打了水漂吧。
我隻是不能平白無故背上小偷的罪名。
“我沒演,我真的是保潔。”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灰色工作服,上麵還有“後勤部”三個字。
“我沒碰過你們說的什麼資助金,我一直在那邊撿地上的彩帶和垃圾。”
彈幕卻又開始瘋狂滾動。
【笑死我了,她還真演上癮了?以為穿個工服就是保潔了?】
【這借口找的,也太低劣了吧!為了擺脫嫌疑,連尊嚴都不要了?】
【把偷說成撿,真是邏輯鬼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吧?】
徐願願像是抓住了我的話柄,忽然用一種憐憫又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蘇學姐,你別這樣。”
“我知道你心裏苦,但你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作踐自己。”
她頓了頓,忽然指著我的臉,對周圍的同學大聲說。
“大家看看,你們說,學姐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可能是保潔呢!”
這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臉上。
我心裏又氣又想笑。
長得好看倒成了我的錯了?長得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吧。
“就是啊,雖然這學姐皮膚黑了點,但五官底子真好,看著就不像幹粗活的。”
徐願願聽著周圍的議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蘇學姐,我知道你看到我和魏學長在一起,心裏不舒服,所以才一時衝動拿了我的資助金,想要讓我沒法生活......”
她的話術堪稱完美,先強行給我安上白月光的身份,再把偷錢的行為動機,歸結為因愛生恨的嫉妒。
魏既白冷哼一聲,眼裏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別跟她廢話了,願願。”
他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蘇瑤,把錢還回來。”
“然後,從我的眼前立刻消失。”
周圍的同學也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手腳這麼不幹淨呢?”
“快還錢吧,五千塊錢,那可是貧困生一個學期的生活費啊!”
我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個人,隻覺得一陣心冷。
我深吸一口氣,生著凍瘡的手又痛又癢,死死攥緊了蛇皮袋。
“我再說一遍,第一,我不是你們口中說的白月光蘇瑤,第二,我沒偷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