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曙光基地的隊員瞬間慌亂起來,陣型大亂。
“保護首領!保護章小姐!”
陸宴還要分心護著那個隻會尖叫的廢物,隊伍瞬間被衝散。
我看著那群喪屍,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單手持刀,直接跳下了車頂。
“喬喬!回來!危險!”
陸宴下意識地大喊,想要衝過來拉我。
但我已經落入屍群。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
那些猙獰的喪屍在靠近我的一瞬間,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它們硬生生地止住衝勢,甚至相互推擠著給我讓路。
我就這樣閑庭信步地走在屍潮中,手中唐刀隨意挽了個刀花。
所過之處,萬屍退避。
我回頭,隔著混亂的人群和屍海,給了陸宴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眼神在說: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殺掉的“感染者”。
陸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隊員正在被喪屍撕咬,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我,毫發無傷地站在死神中央,連衣角都沒皺一下。
“這不可能......檢測儀明明是紅燈......”
陸宴喃喃自語,世界觀在這一刻崩塌。
秦烈吹了聲口哨,大手一揮:
“兄弟們,幹活了!隻搬物資,不救廢物!”
獵人公會的人訓練有素,趁著喪屍不攻擊我們這邊的空檔,迅速將糧倉裏的物資搬空。
陸宴終於回過神來,他不顧身邊喪屍的威脅,瘋了一樣向我衝來。
“陸喬!你的體質......到底怎麼回事?”
“那天檢測儀為什麼報錯?你為什麼能控製喪屍?”
他想抓我的手,卻被我側身避開。
章婉這時候也被人護著跑了過來,她臉色慘白,卻還是死死拽住陸宴的袖子。
“宴哥哥!別過去!她是喪屍皇!”
“她能控製喪屍害我們!那天檢測儀沒壞,她就是怪物!”
“快殺了她!不然我們要被害死了!”
她還在演。
這種時候了,還不忘給我潑臟水。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一步步走向章婉。
周圍的喪屍像是我的護衛隊,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逼得曙光基地的人不斷後退。
“你說我是怪物?”
我走到章婉麵前,她嚇得瑟瑟發抖,躲在陸宴懷裏不敢看我。
陸宴護著她,皺眉看著我:“喬喬,有什麼話回基地說,別嚇婉婉。”
“嚇她?”
我冷笑一聲,毫無征兆地揚起手。
“啪!”
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氣。
清脆的耳光聲蓋過了喪屍的嘶吼。
章婉整個人被我抽飛出去,重重砸在三米外的裝甲車上,嘴角直接裂開,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這一巴掌,是替那個死在城牆下的傻子打的。”
陸宴暴怒,下意識地抬起槍口對準我:“陸喬!你瘋了!”
“砰!”
不是槍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秦烈不知何時出現在陸宴身側,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肋骨上。
陸宴整個人飛了出去,狼狽地摔在地上,手槍脫手而出。
秦烈踩著陸宴的胸口,居高臨下,眼神如刀:
“拿槍指著我的副會長,陸大首領,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走到陸宴麵前,蹲下身,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
“陸宴,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抽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劃破自己的手掌。
鮮血湧出,帶著一股奇異的清香。
我轉身走向一名剛剛被喪屍咬傷手臂、正準備變異的獵人公會兄弟。
“別動。”
我將帶血的手掌按在他的傷口上。
奇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