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仙沒有捷徑,但是有掛。
在又一次被小師妹揍成悲傷蛙後,我綁定了反殺係統。
“宿主別還手!挨揍越狠,反殺越猛!”
我看著自己頭頂的反殺進度條:“你的意思是,我反殺的前提是被人揍成豬頭?”
“格局打開,這叫蓄力。”
我是宋惜寧,修仙界最平平無奇的一個。
但如今我已經是清風門大師姐、掌門首徒,這一路走來,靠的不是天賦、不是努力,是我有個富可敵國的爹。
十歲那年,家門口來了個江湖騙子,非說我是修煉奇才。
我爹信了他的鬼話,腦袋一熱把我送上清風門拜師。
結果我根本不是那塊料,到了那人家隻看了我一眼:“根骨平平、靈力稀薄、難成大器,回去吧。”
我爹怒了。
用鈔能力為我逆天改命。
三百萬靈石連夜運上山,掌門親熱的拉著我的手:“這孩子我越看越投緣,不像是普通弟子,倒像是我親傳的嫡長徒。”
“罷了”他大手一揮“許是前世的緣分續費到了今生吧,以後你就跟著我,做我的關門弟子。”
我淚目,感謝爹的托舉。
入門這些年我勤勤懇懇,不敢有絲毫懈怠,但功力一直不見漲進。
門中弟子表麵上對我客氣,背地裏一直嘲笑我。
尤其是小師妹,別人頂多背後蛐蛐我,她是真的會禦劍追著我扔火球啊喂!
我欲哭無淚,抱頭鼠竄。
係統就是在這時候找上我的。
我急急停下腳步,轉身怒視著她,猶豫著說出係統給的台詞:“鴨頭,過去你還小,我不動你。但你若是再挑釁我,我立刻要了你!”
小師妹的表情僵在臉上,像見了鬼一樣,大喊一聲神經病吧就又扔了一個火球術過來。
這對嗎?
“不好意思宿主”係統笑得有點心虛,“剛從龍傲天係統上下來,還沒適應過來。”
“等等!宿主,就是現在!你的反殺進度已滿,出手吧宿主,讓這個女人知道激怒你的代價。”
一瞬間,我的氣勢變了。
一股浩然真氣從我身上蕩出,充沛的靈力盈滿了我的丹田,我抬手便是一掌。
這一掌,打出了十成十的氣魄,打出了反壓迫的第一掌。
小師妹被這一掌震飛數米遠,倒在地上,身形狼狽。
她難以置信,指著我的手微微顫抖:“你......你竟敢弄臟我的限量版法衣。”
我:?
係統:......
“她關注的重點為什麼是這個”係統在我腦子裏吐槽,“不管了,宿主你看!進度值漲了!”
隻有我看到的的進度值從0%漲到了12%。
周圍人看到我們這邊的動靜,紛紛過來圍觀,站在道德製高點上開始譴責我。
“你怎麼能打師妹!”
“以大欺小,丟我們清風門的臉。”
“不就是家裏有點靈石嗎,囂張什麼!”
其中也有人表示疑惑。
“廢柴師姐怎麼突然變強了,剛剛那一掌,內力深不可測啊。”
“破案了,鈔能力真能補靈根。”
“懂了,就這去問掌門能不能把天賦折現。”
這聒噪的聲音聽的我心煩,我問係統:“我能不能直接挑戰他們所有人?”
係統欣慰道:“上進的女孩子運氣不會太差,但稍安勿躁宿主,這些小魚小蝦不值得出手,我們要挑戰的是——最強!”
人群中緩緩走出一白衣劍修,俊逸出塵,衣袂飄飄,如同謫仙。
此人正是我的未婚夫,淩川。
“對,就是他”係統摩拳擦掌,“快,宿主,向他下戰書!”
啊,我嗎?
我有些猶豫,打壞了他我會心疼的。
係統不以為然:“男人哪有變強重要?宿主你可不能糊塗,天下男人千千萬,何必單戀一條根。”
“他不一樣”我扭捏道,“他就是那種,讓人心軟軟的......”
“說重點。”
“他屁股又白又翹QQ彈彈,好摸極了。”
係統:6
##2
其實,我和淩川之間,有一段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
在我來之前,他是清風門所有人的白月光大師兄。
後來他在秘境重傷,奄奄一息時。
我美救英雄,出手相助。
寬衣解帶的......哦不,衣不解帶的照料了他兩個月。
宗門弟子說我仗財欺男,有辱門風。
我氣笑了。
拿出賬單甩在他們臉上,丹藥費、篆符錢、加急服務費等,一目了然。
我把話撂下,誰能把這賬清了,誰就能帶這個男人走。
當然,我宋惜寧不是白嫖的人,既然玩了人家身子,就沒有不負責的道理。
我問淩川:“你可願贅我?”
他答:“滾......”
小男人就是這樣,口是心非,好像每晚在我身下情動時羞紅了臉的人不是他一樣。
無妨,我不跟他計較。
反正我爹隔天就去他家提親了,據說聘禮單子都沒念完,他爹娘當場把他的名字從族譜劃掉,挪到我家名下。
淩川得知後,三天沒理我。
小師妹大鬧一場,自此跟我結下了仇。
對於我這種道德與金錢的雙重綁架,係統不屑一顧:
“瞧你那點出息!聽我一句勸,戀愛腦隻會影響我們大女人拔劍的速度。想進步嗎,想變強嗎?想立於宗門之巔嗎把你腦子裏那些情情愛愛的水倒一倒,給他點顏色瞧瞧!現在,拔劍!”
聽了係統一番話,我燃起來了。
抽出隨身佩劍,直指淩川。
“男人,我忍你很久了。我宋惜寧,有錢有實力,追我的人,從這裏排到隔壁宗門!你卻一再忤逆我,視我為空氣。”
“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爹。”
淩川皺眉:“你確定?”
“少廢話,公公爸爸的”我閉上眼,“出招吧。”
他歎了口氣,一揮袖。
一道勁風朝我襲來,我被掀翻在地,但是不疼。
“不夠”係統急了,“讓他認真打,見血的那種。”
我一咬牙,心一橫:“床上軟趴趴,床下軟綿綿,回家燉隻小雞養養生吧。”
係統倒吸一口涼氣:“真敢說啊。”
淩川臉色瞬間陰沉,這次是結結實實的一掌,印在我肩頭。
我踉蹌倒地,坐了個屁股墩。
我擦著嘴角流下來的血,冷冷一笑:“就這?打人都沒力氣,果然是我養的小白臉。”
淩川終於動怒,低氣壓籠罩下來,眼裏溫度消失,冷冷看著我。
小師妹嚇毀了,已經光速退到了二十米之外。
淩川身形一閃,快的驚人。
這次,帶了他五成內力的一掌印在我的胸口。
我吐出一口血,感覺渾身都在疼。
更崩潰的是,我的蓄力條剛好就卡在那最後那一點沒上去。
“你這又是何苦呢?”淩川麵露不忍,轉身欲走。
“等等”我從地上爬起,死死拽住他的袖子,像一條固執的魚,“再打最後一巴掌。”
淩川腳步頓住,眼神複雜的看著我:“想不到你為了得到我的心,竟然扭曲到了這個地步。”
“是啊”我搖搖晃晃站起來,“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
我笑的滲人:“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已經裝不下我對你如醉如癡的愛了,打啊!怎麼不打了?你一個巴掌就足夠溫暖我整個冬天,求你了,再給我添道新傷吧,舊的已經開始想你啦!”
係統傻眼了,圍觀群眾也傻眼了。
“傳下去,大師姐追男人瘋了。”
淩川瞳孔地震:“你別以為你這樣自輕自賤,我就會心疼你,我......”
小嘴叭叭的說什麼呢,懶得聽,我一把勾過他親上了上去。
淩川一愣,一抹紅暈快速爬上麵頰,一把將我推開:“宋惜寧你......你輕薄!”
我被他推開的一瞬間,一股力量充斥我的身體,我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清泉洗滌。
再睜開眼,眼神已經變得充滿強者的王霸之氣。
係統驚呼:“宿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