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踉蹌後退一步,倚在桌邊。
臉上的厚粉也蓋不住驟然褪去的血色。
她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隻是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嗤笑的氣音。
溫景然將我攬入懷中,對娘親道:
“娘,晚禾的話,也是我的意思。”
“您保重身體,我們先行告辭。”
“說罷,便擁著我,帶著猶自垂淚的寧晴,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娘家。”
回府的馬車上,我靠在夫君肩頭,沉默良久。
他輕聲問:
“還在想娘的事?”
我低聲說: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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