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麵前的協議,一點印象也沒有。
難道是做試管的時候,她混在了那堆文件裏?
【我去,這女人怎麼這麼賤。】
【男二趕緊和她離婚了,男二這麼好,還給他戴綠帽子。】
我心中恨極了,直接舉起手,想扇在白雅晴臉上。
薑源中途將我攔了下來。
他臉上醞釀著恐怖的風暴。
“雅晴說得是不是真的。”
他攥著我的手腕生疼。
我倔強地看著他:“我說不是,你會信我嗎?”
他想也沒想地反駁。
“雅晴和你無冤無仇,怎麼會堵上自己的職業生涯,陷害你?”
白雅晴在她身後露出得意的笑。
我心中悲涼:“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還問我做什麼?”
他抿唇,最後艱難地做出決定。
“把這個孩子打了,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我冷笑:“我是要打掉。”
“不過,你,我也不要了。”
薑源聲音冷冽:“別無理取鬧,去,把肚子裏的野種拿了,我不會不要你的。”
醫生將我拉進手術室。
腹部的劇痛傳來,恍惚間,我想起那三個未能出世的孩子。
第一個,做產檢時,白雅晴檢查出我的胎兒畸形。
我眼睜睜地看著成型的孩子被夾成碎肉。
薑源紅著眼眶,安慰我:“我相信,他還會回來的。”
第二個,我告訴薑源的第二天,它便化成一攤血水。
薑源一臉內疚:“對不起,都是我沒及時察覺。”
第三個,就在我還沒發現的時候,它就已經沒了。
他歎了口氣:“怎麼這麼不小心。”
直到這次,我的身體已經損耗嚴重,隻能借助試管。
我的眼睛滑下一滴淚。
為了這幾個未能出世的孩子,也為了自己被踐踏的真心。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通知我可以走了。
我忍著腹部的不適,踉蹌著走了出去。
薑源給我發來信息。
“雅晴的孩子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我得去幫忙。”
“在醫院等我,我馬上接你回家。”
我心中一片荒涼。
家?那裏是一座會要人命的魔窟。
我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回到了我住的酒店。
彈幕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我怎麼覺得,她也挺可憐的……】
【可憐什麼?男二對她不夠好嗎?隻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而已。】
看著三觀不正的彈幕,我無力吐槽。
到酒店後,薑源打來電話。
我直接掛斷。
接著,他開始給我發消息。
【怎麼沒等我?】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要鬧了,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都沒和你生氣。】
【不就是昨天給雅晴做了一頓飯嗎?我回去給你做還不行嗎?】
我直接將他拉黑。
我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