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傅宴庭結婚的第十年,我生了一對龍鳳胎。
周依依偽造DNA報告後,他一心認定孩子是野種。
他透恨了我和孩子,卻反常地辦了滿月宴。
宴席上,周依依懷裏的幼貓一直叫喚。
“宴庭,我來得匆忙,忘給咪咪帶奶了。”
周依依急得紅了眼。
傅宴庭眼神在我胸前掃過:“白顏夕,去給貓喂奶!”
“那兩個野種你都能喂,咪咪出身可比他們幹淨!”
周圍不斷投來嘲笑,幸災樂禍的眼神。
我強忍淚水,甩了他一巴掌:“傅宴庭,他們就是你的孩子!”
他充耳不聞,示意傭人將孩子舉過頭頂。
他總是能拿捏我的軟肋。
我雙膝跪地,軟下了語氣。“我喂!”
他笑了。
但他不知道,我們十年的感情在今天也結束了。
......
幼貓剛趴到我的懷裏,周依依故意掐了一下,引起幼貓瘋狂地躁動。
我被抓得驚叫兩聲,周依依揶揄。
“呀!聽說有些人生了孩子欲念更強,沒想到咪咪的吮吸竟然也能讓白姐姐盡興啊!”
我忍無可忍,甩出一巴掌,卻被傅宴庭緊緊地鉗住手腕。
他溫柔地將周依依護在懷裏,眼神嫌惡地看著我。
“白顏夕,依依說的沒錯,你就這麼饑渴嗎?”
“十年前,我就不該趕走那幾個男人,說不定你上趕著享受呢!”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相遇的救贖竟然被他說成汙穢。
深吸一口氣,我冷冷地看著他。
“傅宴庭,我們離婚。”
不動聲色地按下手腕上的聯絡器,那人說過,隻要我願意,他就會帶我離開。
傅宴庭冷笑一聲,“這麼著急離婚,是想帶著這兩個賤種去找你的姘頭嗎?”
真是可笑,今天這場宴會,周依依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到底是誰背叛了這場婚姻。
傅宴庭舌頭抵著腮幫,笑得十分邪性,“想要離婚?”“行啊,你可以滾蛋,這兩個野種留下。”
“白顏夕,你覺得我會讓你們一家團圓嗎?”
他揮揮手,傭人抱著孩子轉身上樓。
我急忙追去,路過周依依身邊,沒有觸碰,她卻倏然倒地。
帶倒桌上的酒杯,滑落,破碎。
看著周依依手心劃破,傅宴庭立馬將她公主抱起。
聲音焦急,“讓家庭醫生立刻過來!”
看著他緊張的模樣,我不禁愣了神。
一個月前,我難產幾乎換了一身的血。
醫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他都沒有出現。
術後我醒來,隻收到周依依發來和他看煙花的照片。
“啪”!
我的臉瞬間高腫起來,口腔裏嘗到腥澀味。
痛意瞬間讓我回了神。
傅宴庭眸光狠厲,仿佛我傷了他最珍貴的寶貝,“如果依依有什麼,我要你好看!”
周依依在他的懷裏低泣:“宴庭,你快看看,咪咪也被劃傷了,你快救救咪咪。”
傅宴庭聞言,滿眼心疼地撫摸著咪咪。
他還未正眼看過孩子!
偏愛如此,我認清了,忽略掉心底那一下撕扯。
“傅宴庭,把孩子還給我吧。”
“既然你這麼寶貝周依依,傅太太的名頭我讓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