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給老婆一個驚喜,我提前一天買了回國的機票。
車剛到小區門口,卻被新來的保安攔下。
他打量了我一番。
“C棟的男主人幾乎天天出入,我認識他,跟你長得不一樣。”
我直接給老婆撥去了電話。
“來接我,這裏的保安換人了,不認識我。”
老婆很快趕來把我接走,我也沒當回事。
沒想到第二天,我和保鏢一起出門。
保安看到我們,立刻熱情地衝保鏢打招呼:“趙先生,出門啊?”
隨即冷淡地掃我一眼,“您家保鏢還挺有氣質。”
保鏢惶恐解釋他們認錯了人。
我什麼也沒說,隻是點點頭。
看來在我出國的一年裏,這個家確實換了男主人。
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們知道,這棟房子到底姓什麼。
........
“哎!等等!您找誰?”
一個陌生的保安從崗亭裏探出身,阻止我的去路。
我摘下了墨鏡,禮貌回應。
“我回家,我是C棟的業主。”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一種奇怪的嚴肅:“C棟的業主姓梁,而且是個女人,先生,您是不是記錯了?”
“你說的梁心是我老婆,但這房子是我買的,我姓林。”
我以為到這裏就結束了。
沒想到保安不依不饒:
“不可能。”
他斬釘截鐵地搖頭,甚至帶上了一絲警惕:
“C棟的男主人我也認識,他經常進出,不是你。”
“嗡”的一聲,我的大腦像被什麼重物擊中。
我出國一年,小區換了保安不認識我很正常。
可他卻說這裏的男主人經常進出。
我心裏湧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梁心出軌了。
一旦種下懷疑的種子,心裏就不是滋味。
我翻出手機,看到上麵的雙人屏保,已經笑不出來了。
輕咳一聲,那邊接通了電話。
“你回來了?!不是說明天到嗎?怎麼不告訴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沒從她的語氣裏聽出驚喜,反而聽出了慌亂。
那邊一陣雜音,像是她在穿衣服的聲音。
我覺得奇怪,也問出來了。
“你下午兩點睡什麼覺?”
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律所上班才對。
梁心愣了一下,但她馬上就接過話。
“我不是為了你倒時差,天天過美國時間嗎。老公,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幾分鐘後,梁心匆匆趕來,她當著我的麵,聲色俱厲地把那個保安訓斥了一頓:“眼睛怎麼看的?這是我老公!以後再認錯人你就別幹了!”
保安唯唯諾諾地道歉。
梁心親昵地挽著我的手臂,接過我的行李箱,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老公,辛苦了,快回家吧。”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還是滿心滿眼全是我的樣子,剛才生出的疑慮被打消了一半。
回到家打開門,我卻看到玄關多了一雙陌生的男士拖鞋,客廳的窗簾也換成了我不認識的款式。
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淡淡的、不屬於我的香水味。
這個家看似熟悉,但很多地方已經變了。
我把行李一放進臥室,發現我們倆的婚紗照也被收起來了。
出來的時候,梁心給我一個勁兒問我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殷勤得有些反常。
“我不在的這一年家裏都還好嗎?”
我壓下心裏的不適,狀似無意地問。
“好,都好。”她答得飛快,隨即又覺得不合適,連忙親了我一口。
“就是你不在,家裏冷清了不少。多虧了小趙,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
小趙是我們家的保鏢,在我出國前聘請的,做事確實利落。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沒想到房間裏突然跑出來一個陌生的小男孩。
他撲進梁心的懷裏,嘴裏大喊著:“媽媽,你不是說晚上帶我去吃披薩嗎?”
媽媽?
我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凝固,看向梁心。
我才出差一年,這孩子看著都有五六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