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反向PUA大師,專治各種油膩霸總。
前公司想讓我自己提離職,我轉手就把他公司的財務漏洞舉報了。
前男友想讓我給他買房買車,我直接一腳把他踹飛。
他跪下求我那天,我正拿著百萬獎金跟小奶狗約會。
結果樂極生悲,我喝酒嗆死了,穿成了一本霸總文裏被強製愛的女主。
係統說,我的任務就是被男主囚禁、虐待,讓他體驗到征服的快感。
等他的占有欲數值爆表,我就能帶著一個億回家。
係統威脅道:“別耍花樣,那些試圖逃跑的宿主,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我聽完,笑得花枝亂顫:
“放心,我絕不跑!我還要給他遞籠子!”
畢竟,把獵人變成獵物,才是我最喜歡的遊戲。
1
“跪下。”
傅塵淵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他坐在沙發裏,身邊的白清婉像隻受驚的兔子,眼眶紅紅地依偎著他。
“池南溪,給婉婉道歉,為你的不知廉恥,為你的糾纏不休。”
白清婉怯生生地抬頭,小聲說:“塵淵哥哥,不要這樣,池小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越是這麼說,傅塵淵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我看著他頭頂那個金光閃閃的占有欲進度條,目前數值是可憐的10%。
係統在我腦子裏瘋狂尖叫:“快!激怒他!讓他囚禁你!原劇情裏你這個時候應該破口大罵,然後被他關起來!”
我沒理會它,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啊。”
我的回答讓傅塵淵和白清婉都愣住了。
我走到他們麵前,沒有絲毫猶豫,膝蓋一彎,直直地跪了下去。
地板冰冷堅硬,但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對不起,白小姐,我不該覬覦你的塵淵哥哥。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願意當牛做馬,任你差遣。”
白清婉嚇了一跳,往傅塵淵懷裏縮得更緊了。
傅塵淵皺起眉頭,眼神裏滿是不解。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撒潑、怒罵、歇斯底裏。
係統也懵了:“宿主你在幹什麼?劇情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反抗啊!”
“閉嘴,”我在心裏冷冷道,“誰說順從就不是反抗了?”
傅塵淵似乎對我這突如其來的順從感到了乏味,他揮了揮手,像趕一隻蒼蠅。
“滾出去,別在這裏礙眼。”
“好的,塵淵哥哥。”我乖巧地應聲,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的灰,轉身就走。
走出別墅大門,係統還在哀嚎:“完了完了,占有欲一點沒漲,任務要失敗了!”
我勾起嘴角。
“急什麼,好戲才剛開場。”
2
第二天,城中最大的慈善晚宴。
白清婉作為新晉的慈善大使,一襲白色晚禮服,在台上優雅地致辭。
傅塵淵就坐在第一排,目光溫柔地追隨著她,儼然一副深情守護者的模樣。
宴會進行到拍賣環節,氣氛正熱烈。
主持人剛剛介紹完一件拍品,我拿著一個大喇叭,直接衝上了台。
全場嘩然。
保鏢們立刻就要上來拉我。
我搶在他們前麵,撲通一聲,再次跪在了白清婉麵前。
聚光燈下,我舉起大喇叭,顫抖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白清婉小姐!我錯了!”
“我不該癡心妄想,破壞您和傅總的感情!”
白清婉的臉瞬間白了。
傅塵淵的臉色黑如鍋底,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沒給他發作的機會,繼續用喇叭喊道:“為了贖罪,我,池南溪,今天在這裏,公開拍賣我自己!”
“未來一個月,我將成為拍下我的人最忠實的仆人!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任憑差遣!”
“起拍價,一元!所有拍賣所得,全部捐給慈善基金會!”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我這番操作驚得目瞪口呆。
無數的手機鏡頭對準了我們。
白清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傅塵淵頭頂的占有欲進度條,開始瘋狂閃爍,從10%一路飆升到了30%。
係統興奮地叫了起來:“漲了!漲了!宿主你太牛了!”
“這算什麼,”我心中冷笑,“他越想把我藏起來,我就越要站在聚光燈下。他想讓我無聲無息地被他掌控,我偏要讓全世界都來參觀他的控製欲。”
傅塵淵終於忍無可忍,他幾步衝上台,一把奪過我的喇叭狠狠摔在地上。
“池南溪,你瘋了!”他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卻對他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塵淵哥哥,我隻是想用我的方式,為我犯下的錯贖罪啊。你看,大家都很感動呢。”
我朝台下眨眨眼,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看傅塵淵和白清婉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你給我閉嘴!”
他粗暴地把我從台上拽了下來,拖著我就往外走。
經過閃光燈不斷的媒體區,我還不忘回頭,對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
“傅總!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傅塵淵的腳步一個踉蹌,幾乎是把我扛起來,塞進了他的車裏。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麵所有的喧囂。
車內,氣壓低得可怕。
我看著他頭頂已經飆到40%的進度條,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他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焚燒。
“池南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不是啊,”我無辜地眨眨眼,“我隻是覺得,塵淵哥哥你關上門對我做什麼,都比在外麵看著我被別的男人拍走,要好得多,不是嗎?”
他先是一愣了,隨即露出危險的笑。
“你說的對。”
他發動了車子,目的地是他在城郊的一棟私人別墅。
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華麗囚籠。
3
別墅裏的一切都是頂級的,除了自由。
傅塵淵沒收了我的手機和所有電子設備,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新裝了針孔攝像頭。
他告訴我,從現在開始,我的世界裏,隻能有他。
係統興奮得快要瘋了:“來了來了!經典囚禁劇情!宿主,占有欲已經到50%了!隻要你開始反抗、逃跑,這個數值就會繼續飆升!”
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哈欠。
“誰說我要跑了?”
我對著天花板上那個隱藏的攝像頭,揮了揮手,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塵淵哥哥,你在看嗎?這裏的床好軟,我很喜歡。謝謝你為我準備的一切。”
監控室裏,傅塵淵看著屏幕上那個巧笑嫣然的女孩,眉頭緊鎖。
他不明白。
為什麼那個一直激烈反抗他的女人,會突然變得如此順從,甚至......享受?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心煩意亂。
而我,就是要讓他心煩意亂。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完美囚徒這個角色扮演到了極致。
每天,我都會對著不同的攝像頭,上演我的獨角戲。
“塵淵哥哥,今天的陽光很好,我想你了。”
“塵淵哥哥,這個百合是你讓人送來的嗎?我很喜歡,就像你一樣,那麼純粹,那麼高高在上。”
“塵淵哥哥,我今天讀了一首詩,裏麵說,愛是甘願畫地為牢。我現在終於懂了。”
傅塵淵沒有回應,但他看監控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頭頂的占有欲進度條,在55%的位置,停滯不前了。
係統有些著急:“宿主,他好像不吃這一套了,數值不動了!”
“別急,他在積攢情緒。獵人最有耐心的時刻,就是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我淡淡地回應。
我當然不會隻做這些。
別墅的客廳裏,掛著一幅價值連城的古畫。
據說,那是傅塵淵過世的祖父留給他唯一的遺物,也是他最珍視的東西。
那個位置,恰好是其中一個攝像頭的死角。
每天閑得無聊打掃衛生的時候,我都會用抹布,蘸上一點我從清潔劑裏偷偷分離出來的強腐蝕性液體,在那幅畫最不起眼的角落,輕輕擦一下。
日複一日,滴水穿石。
一周後,白清婉來了。
她大概是從傅塵淵那裏聽說了我的乖巧,特地過來耀武揚威的。
她穿著一身香奈兒最新款的套裝,踩著高跟鞋,像個女主人一樣巡視著這棟別墅。
最後,她停在我麵前,下巴抬得高高的。
“聽說你最近很安分?”
我低下頭,做出瑟縮的樣子,“白小姐,我不敢了。”
“諒你也不敢。”她輕哼一聲,指了指光潔如鏡的地板,“去,把那裏給我擦幹淨,用牙刷。”
這是何等惡劣的羞辱。
係統都氣炸了:“欺人太甚!宿主,反擊她!現在是拉高男主占有欲的最好時機!讓他看到你被欺負!”
我卻順從地拿起牙刷和抹布,跪在地上。
“好的,白小姐。”
白清婉得意地笑了起來,她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對著我拍照。
我低著頭,看似認真地擦著地板,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瞟著那幅古畫。
時機快到了。
我一邊擦,一邊不動聲色地將身體挪向古畫的方向。
在白清婉催促著我快一點的時候,我腳下一滑,身體猛地向前撲去。
手裏的水桶應聲而倒。
一整桶混著強腐蝕性液體的臟水,不偏不倚,全都潑在了那幅古畫上!
“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嗤啦——
肉眼可見的,古畫名貴的絹布表麵迅速被腐蝕,大片的顏色脫落,暈染開來,露出底下醜陋的畫布。
一幅傳世名作,瞬間成了一塊爛布。
白清婉的尖叫聲,比我晚了半秒。
“你......你做了什麼!”
她驚恐地指著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幾乎是同時,別墅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4
傅塵淵衝了進來。
他看到了被毀掉的古畫,又看到了跪在地上渾身濕透的我和站在一旁滿臉驚恐的白清婉。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駭人。
“這是怎麼回事!”
他頭頂的占有欲進度條,像瘋了一樣開始狂飆。
60%!
70%!
白清婉反應極快,她立刻撲到傅塵淵懷裏,哭著指向我。
“塵淵哥哥!是她!是她故意毀了爺爺的畫!我隻是讓她擦地,她就懷恨在心,故意報複!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傅塵淵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裏麵滿是殺意。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
“池南溪。”
我抬起頭,臉上掛著淚珠,眼神裏充滿了委屈和恐懼。
我沒有為自己辯解,隻是伸出顫抖的手,指向牆角的攝像頭。
“塵淵哥哥......我沒有......是白小姐......你......你可以看監控......”
傅塵淵的動作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又看了一眼牆角的攝像頭,眼神裏的暴怒和懷疑交織在一起。
白清婉的哭聲一頓,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塵淵哥哥,你不要聽她胡說!她就是故意的!一個監控能證明什麼?她肯定早就計劃好了!”
傅塵淵沒有理她,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客廳的監控錄像,現在、立刻、馬上,發到我手機上。”
他掛斷電話,房間裏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白清婉則緊緊抓著傅塵淵的胳膊,身體因為心虛而微微顫抖。
很快,傅塵淵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點開視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視頻清晰地記錄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白清婉如何高高在上地命令我用牙刷擦地。
我如何逆來順受地跪在地上。
她如何拿出手機,帶著施虐般的快感拍下我狼狽的樣子。
最後,是我不小心滑倒,將水潑向古畫的全過程。
從視頻的角度看,我確實是摔倒了,那桶水也確實是意外潑出去的。
而白清婉的頤指氣使和咄咄逼人,卻是實實在在的。
傅塵淵的臉色越來越沉,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關掉視頻,抬起頭。
那雙曾經看著白清婉時充滿溫柔的眼睛,此刻隻剩下失望和憤怒。
“你讓她用牙刷擦地?”
白清婉渾身一顫,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隻是想教訓一下她......我沒想到她會......”
“所以,你就站在那裏,看著她毀了我爺爺的畫?”傅塵淵麵無表情,那是他要爆發的前兆。
“不是的!塵淵哥哥,是她自己摔倒的!不關我的事啊!”
“夠了!”
傅塵淵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白清婉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大步走到我麵前,將衣服裹在我身上。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塵淵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