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說完。”沈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倚在門框上，手裏拎著顧晚舟的披肩。
顧晚舟對他微微點頭，然後轉向賀承聿：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麼嗎？不是你愛得太遲，而是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愛。”
“我要的是尊嚴，是自由，是被當做一個完整的人來對待。這些，你給過嗎？”
賀承聿僵在原地。
“你給的是囚籠，是模仿，是一次次告訴我‘你不配’。”
“所以現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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