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寧。”賀承聿蹲下身，手放在孩子肩上，“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挽回的。”
話出口，他自己愣了下。
六歲的孩子還不懂這個道理。
“為什麼？我以後不推她了，我把我所有玩具都給她，行不行？”
賀承聿說不出話。
這時張媽慌慌張張跑上來：“小少爺怎麼跑這來了，快跟張姨回去睡覺。”
“張姨！”賀言寧轉身抓住她，“你告訴我，顧阿姨為什麼不要我了？就因為我是壞孩子嗎？”
張媽看著賀承聿，又看看孩子，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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