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在薑家老宅外站了三天。
第一天，保安過來趕人，他給了張卡，說就在這站會兒。
第二天，管家出來勸，說小姐不會見你的，他像沒聽見。
第三天晚上下雨，他渾身濕透地站在路燈下，頭發貼在額前，襯衫皺巴巴地往下淌水。
薑以寧的車從車庫出來時，他甚至往前踉蹌了一步。
車窗降下半扇，露出薑以寧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讓開。”
聲音很淡，像在吩咐司機碾過一片落葉。
沈亦舟喉嚨發緊：“寧寧……”
“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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