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電視前看著媒體對沈淮安的采訪。
提到對新晉小花的印象時,他神情冷漠:“顧妍?胸大無腦。”
他口中的顧妍正是我,也是他的新婚妻子。
我關上電視。
被喜歡了七年的人這樣評價我一點都不奇怪。
哪怕我們從小相識,他的目光也從未在我身上停留過。
沒結婚前所有人都說我是沈淮安的忠實舔狗。
結婚後所有人都說我這個舔狗舔到最後終是抱得美男歸。
我安靜地坐在餐桌前等著沈淮安回來吃飯。
直到飯菜已經涼透才收到他助理發來的消息:“沈總有應酬,今晚不回去了。”
我看完短信把飯菜放進微波爐加熱。
一個人吃起了飯。
我從小借住在沈家,爺爺和沈淮安的爺爺是戰友。
我一直乖巧懂事,得到了這個家裏每個人的喜歡,除了沈淮安。
他小時候嫌棄我太過於安靜。
後來我學著活潑,他又嫌我鬧騰。
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他隻是單純不喜歡我。
就在我已經打算不再糾纏沈淮安,以免讓他更討厭我的時候。
沈爺爺卻找上我,讓我幫幫沈淮安。
我沒法拒絕,所以答應了下來。
我給了自己三年時間,也給了沈淮安三年的時間。
三年之後,如果他沒愛上我我就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