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悅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我卻笑眯眯地伸手摸打著自己手裏的牌,看著她說:
“真要謝謝你了,你看你這杠送的,這樣一摸,我還聽牌了。”
這下不僅周正廷和另外幾個朋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林悅。
就連彈幕都瘋狂滾動起來。
"不對勁啊,女主明明有讀心術,怎麼反而要輸了?"
"完了完了,男主今天又得陪那個老女人了。"
被刺激到之後,林悅的牌打得越發沒有章法。
我立即選擇改變牌型,又是一碰。
這下我的牌變成了明晃晃的清一色大單吊。
林悅再也坐不住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連連用眼神和小動作示意,周正廷和另一個朋友給她喂牌。
隻可惜,前麵她胡打得太厲害,此時竟然連聽牌都十分困難。
而我心中的小蘋果也正好唱到了末尾。
林悅察覺到我心裏的歌聲漸漸變小,眼神一亮,悄悄地挪動椅子往我這邊靠了靠。
畢竟是單吊的牌型,隻要她能搞清楚我到底胡哪張,壓著不給我,那麼我肯定是贏不了的。
我餘光瞥見她的小動作,立刻用手將牌捂得嚴嚴實實,故作驚訝地看向她:
"林悅,你這是幹什麼?該不會是因為打不贏我,想偷看我的牌吧?"
林悅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動作僵硬地坐回原位。
周正廷卻立刻沉下臉,語氣不善地開口:
"喬意,你這是什麼意思?悅悅隻是坐得不舒服換個姿勢,你至於這樣嗎?”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快點打你的牌!"
我懶得看他,垂眸摸了一張牌,心裏卻故意想著:
"還有機會自摸,可惜了,要是能摸到那張......"
默念完這句話,我又從頭開始在心裏哼唱小蘋果。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
林悅本來正豎著耳朵仔細聽,剛捕捉到一點有用的信息,耳邊又響起了那該死的旋律。
她頓時整個人煩躁得不行,脫口而出:
"你到底要什麼!"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臉色變得很不自然。
我笑眯眯地抬起頭看向她,故作不解:
"林悅,你是在問我嗎?我要三萬啊。怎麼?你要打給我?"
我並不是胡言。
從場上已經打出的牌來看,三萬和七萬都有可能是我的胡牌章。
聽我這樣一說,林悅的眼神閃爍起來,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自己手中的牌。
她手裏剛好有這兩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