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陪妻子和女兒看完春晚後。
我剛準備睡下,整棟樓就突然開始劇烈的晃動。
意識到是地震後,我馬上衝進女兒房間,抱起她往外跑。
可卻怎麼也找不到妻子的身影。
情況緊急,我隻好先抱著女兒往外衝,卻發現大門被鎖死了。
見狀,我急忙把被子綁成繩,將女兒從窗戶放下去,然後自己也跟著往下滑。
但還沒落地樓便塌了,我直接從空中摔了下去。
雖然沒死,但左腿斷了。
被抬上擔架時,我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還想著求救援人員去救我妻子。
可我還沒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妻子的聲音。
“這次傅深和那賤丫頭死定了,我跑出來的時候,特地把門鎖了!”
“等他們的屍體挖出來,我繼承了遺產,咱們就帶著兒子出國。”
聞言,我不敢置信的轉頭,卻看見妻子許嘉芙抱著一個男孩。
依偎在我們鄰居那個,單親爸爸季然的懷裏。
見狀,我的心冷得徹底,馬上掏出手機上,打電話給律師。
“喂,幫我做一份條件最苛刻的遺囑。”
“裏麵必須明確規定葬禮花費,我要讓她傾家蕩產!”
......
掛斷電話後,女兒不解地看著我,懵懂的眼睛裏全是迷茫。
但我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說不出口,隻是打電話給助理,讓他來把女兒接走。
而女兒被接走後,我也被送進醫院。
可躺在手術台上時,我腦子裏卻忍不住回想起,四年前季然剛搬過來的時候。
那時,因為許嘉芙對他過度熱情,我還吃過醋。
但她的解釋是,她當了媽後,見不得孩子受罪,覺得那孩子沒媽可憐,所以才幫襯的。
當時我信了,還覺得她善良。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那是她的私生子,而那個所謂的單親爸爸,也是她的情夫!
再想到,她在地震時第一反應是,把我們父女鎖死在屋裏。
我的心便像刀割似的疼。
對她的愛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是無盡的恨。
做完手術醒來後,我便馬上叫來了助理。
“周助理,你馬上找人做假屍體,冒充我跟瑤瑤,然後放出消息,說我們遇難了,被埋在廢墟裏臉都爛了。”
”但已經確認了身份,說現在傅氏總裁一家三口,隻剩妻子還沒找到,若兩天內,妻子還沒被找到或者已經遇難,百億家產便將按照傅總生前簽下的合同,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許嘉芙,你不是想害死我跟女兒,帶著錢跟情夫遠走高飛嗎?
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就看你們有沒有命享了。
助理放出了信息後。
當天,A氏首富傅氏總裁與其獨生女遇難的新聞,便登上熱搜。
而許嘉芙刷到後,果然急切的給助理打來電話。
可她不知道接電話的是我。
電話接通後,那頭馬上便傳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周助理?是我,我是傅深的妻子許嘉芙,我還活著!”
聞言,我用變聲器模仿助理的聲音道:“夫人您還活著?您現在安全嗎?”
“您是怎麼活下來的啊,傅總跟瑤瑤小姐都已經遇難了!”
而她一聽,馬上道:“我現在很安全,我是因為地震時,剛好出門到垃圾,被隔壁的鄰居救了才活下來的。”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既然我還活著,那傅沉的遺產是不是應該由我繼承?”
“還有,傅深和瑤瑤的屍體在哪裏啊,我想最後再見他們一麵,我要親眼確認,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嗚嗚嗚,我可憐的老公跟女兒啊!”
聽見她這話,我惡心的胃裏一陣翻山倒海。
心裏清楚,她這是急著想確認我死了,好繼承財產。
馬上便冷冷道:“那夫人可真是福大命大啊,您說的沒錯,您現在就是傅總遺產的唯一繼承人。”
“至於屍體已經被送去殯儀館了,您想見的話,我來安排。”
說完,我便掛斷電話,朝真正的助理道:”安排她去看屍體,別露餡。”
“還有,把殯儀館的監控傳給我,我要看他們這對奸夫淫婦,還想怎麼演!”
聞言,助理馬上應下去辦了。
而他速度很快,隔天便把殯儀館的監控,鏈接到了我電腦上。
然後才帶著許嘉芙,去了殯儀館確認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