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光火石間,薑蕪本能的伸手握住刀刃。
鮮血涓涓湧出,掌心皮肉被割開的劇痛,讓她下意識用力鬆手一甩。
孟婉瑜突然失去重心,猛地摔向地麵,發出一聲尖叫。
那把刀,不知怎麼劃破了孟婉瑜胳膊上的衣服,留下一道淺淺的刀口。
下一秒,池牧野從門外進來,看見孟婉瑜倒在地上,額頭紅了一大片,胳膊也有血跡,挑眉睨向薑蕪,聲線慵懶卻帶著冷意。
“你還敢欺負婉瑜?上次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是嗎!”
薑蕪抬起鮮血淋漓,顫抖的雙手,“是孟婉瑜要毀了我的臉,我隻是在自保。”
“你死了我反倒清淨。”池牧野語帶嘲諷,橫抱起孟婉瑜,“婉瑜性子軟,如果不是你故意諷刺她,她怎麼可能對你動手?”
孟婉瑜立刻紅著眼眶,驚恐的搖頭否認,“牧野我沒有,我隻是想削個蘋果,和薑蕪姐緩和關係,她突然握著刀,還說......她就不信用苦肉計還不能成功汙蔑我。”
薑蕪臉色冷了下來,拿出手機,“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報警吧。”
“夠了。”池牧野冷聲喝止,“還嫌不夠丟人?”
說完,他故意當著薑蕪的麵安撫孟婉瑜,又命令保鏢,粗暴的將薑蕪按住。
孟婉瑜柔弱的靠在男人胸膛,故作擔憂怯生生提醒,“薑蕪姐手上的傷......”
“她命硬死不了。”
看著池牧野抱著孟婉瑜離開。
薑蕪諷刺的笑了,哪怕她傷的更重,孟婉瑜隻是皮肉傷,池牧野也不肯相信她一次。
早就麻木的心,還是泛起了刺痛。
不過沒關係,再堅持一天,她就能離開了。
她被關進房間,防止她逃跑,池牧野還讓人用鐵欄杆封死了窗戶。
手上的傷口太深,池牧野沒發話,誰也不敢給她包紮給她送藥,她隻能咬牙撕破床單,胡亂包紮了一下。
隨後,忍著疼痛,簡單收拾了一下行禮。
當晚,薑蕪就因為傷口感染,發起了高燒。
池牧野像是故意懲罰她,隔壁傳來孟婉瑜放肆的嬌呼聲。
她頭痛欲裂,嘶啞著嗓音拍門,想吃點退燒藥。
不知拍了多久,掌心血跡滲透布料,門終於被打開。
池牧野叼著煙蹲在她麵前,頭發微濕,敞開的浴袍下,胸膛印滿吻痕。
他眯眼將煙霧吐在薑蕪臉上。
“肯認錯了?”
薑蕪被嗆得咳嗽,大概是燒糊塗了,她恍惚想起和池牧野感情最濃時,男人在那方麵總有使不完的力氣,還像隻癩皮小狗,紅著眼尾央求她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那時他笑著說,“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薑蕪在我身上印了章,省得外麵的女人總想往我身上撲。”
可自從池牧野認為女兒不是他的,連不小心碰到薑蕪的手,都覺得嫌惡,還會當著她的麵一遍遍擦手,冷聲說她臟。
薑蕪突然扯唇笑了,聲音嘶啞到聽不清。
“錯了,我錯了。”她說。
她錯在不該愛上池牧野,錯在小看了孟婉瑜的手段。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模糊間,她看見池牧野下意識想扶她,卻又在即將接觸到她的瞬間,蹙眉硬生生收回了手。
再次醒來,手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
傭人正把屬於她的東西裝箱往外搬。
不等她問怎麼回事,池牧野慵懶的攬著孟婉瑜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