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一出口。
不僅僅是紀星野、周敘白和一直沉默旁觀的霍崢也驟然變了臉色。
白熙更是瞪大了眼睛看我。
係統又在我腦子裏瘋狂尖叫:【警告!嚴重OOC!宿主行為嚴重偏離,隱忍、深情、逆來順受的舔狗人設!請立刻修正!否則將麵臨懲罰——】
我在腦子裏對著它咆哮回去:
【懲罰!去你媽的懲罰!】
【要不是你這破係統搞錯了攻略對象,老娘至於對著這三個根本不值得的傻缺做了五年舔狗,賠盡小心尊嚴,最後落得一場空?!】
【也就是我看不見你!不然我第一個砸碎的就是你!】
那尖銳的警報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驟然停滯,變成一陣滋滋的電流雜音。
係統帶著違和的哭腔:【對不起......宿主......後台匹配故障,是我們的錯,對不起......】
本來就是你們的錯!
一聲低笑。
打破了大廳裏的寂靜。
霍崢掀起眼皮看我。
不像周敘白那種掌控一切的傲慢。
也不像紀星野那種陰晴不定的玩味。
而是一種完全的掌控。
“沈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語調平緩,聽不出喜怒。
“長本事了。”
我直直看向他。
沒有回避。
“學會頂撞人了?”
他睨著我。
“我現在數三個數,跪下給熙熙道歉。”
“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霍崢,我攻略的第三個對象。
攻略他最困難,也最危險。
為了接近他,我去他名下某家會所當服務員。
在他一次遭遇偷襲時,我替他擋了一刀。
刀鋒劃過肋下,留下長長的傷口。
從此,我被他帶在了身邊。
他對我有變態的控製欲。
定位器、定時彙報、限製社交。
我必須隨叫隨到。
無論深夜還是淩晨,無論我在做什麼。
一次,我因為生理期腹痛,比規定時間晚到了三分鐘。
他沒有發怒,隻是讓我赤腳站碎玻璃上,整整一小時。
他就在旁邊,慢條斯理地擦拭一把古董匕首,頭也不抬地告訴我。
“記住這個感覺,下次,時間翻倍。”
腳底的刺痛和腹痛幾乎讓我暈厥,但我隻能死死咬住嘴唇。
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因為哭泣和求饒,隻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那次,他懷疑我私下接觸了別人。
將我關在見不著一絲光的地下室三天,不吃不喝。
出來時,我幾乎虛脫。
他看到我驚惶的樣子。
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說:
“沈知意,你是我的人。”
“從頭發絲到腳趾,從呼吸到心跳,都屬於我。”
他處理叛徒或對手時,有時會讓我在場。
不是旁觀,是參與。
他會讓我遞工具,在彌漫著血腥氣的房間裏,看著他行刑。
有一次,他掐著我的後頸,讓我靠近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形。
在我耳邊低語。
“看清楚了,背叛我,下場隻會更慘。”
為了攻略他,我身上不止隻是留一道疤,或者是失去貞潔這樣簡單。
我是在用命攻略他。
如今。
我看著他那張充滿戾氣的臉。
朝他勾了勾嘴角。
清晰地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