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拿百億獎勵,我穿進遊戲,給三個男人當了五年舔狗。
滬上商界帝王,清冷偏執。
樂壇白月光,溫潤腹黑。
跨國黑幫教父,狠戾暴烈。
五年付出,三人的好感值終於達到99。
隻差一步,百億到手。
偏偏這時,他們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回來了。
不管我做什麼說什麼都是錯的。
隻因我對她說話聲音大了點,她便哭哭啼啼說我針對她。
三個男人瞬間將我圍住,逼我給她下跪道歉。
為了咫尺之遙的百億,我指甲掐進掌心,膝蓋緩緩彎曲。
就在即將觸地時。
腦中炸開係統扭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這五年......我們好像攻略錯對象了!】
我渾身一僵。
五年的刀尖舔血、忍辱負重,在臨門一腳時。
你告訴我,攻略錯了?
抬眼望去,那三人正圍著紅著眼的白月光,姿態是我從未得到過的緊張與珍視。
我慢慢直起彎下的膝蓋。
滾你爹的,這破遊戲誰愛玩誰玩!
......
係統還在我腦子裏鬼叫:
【錯了!全錯了!宿主!我們這五年!不就白幹了!啊啊啊!我們的百億獎勵啊!!】
實在聒噪。
我冷喝道:【閉嘴!】
係統也是第一次見我暴躁的模樣。
硬生生閉上了嘴,隻剩下紊亂的電流。
我問:【所以,就算把他們好感值刷到00,我們的任務也不算成功,我的百億也拿不到手?】
係統委屈巴巴:
【是的,宿主......】
我深吸一口氣。
壓下腦子裏那團亂麻和胸腔裏沸騰的暴怒。
看向那三人。
他們見我居然站了起來。
臉上不約而同地掠過一絲詫異。
這五年,他們早已習慣我無條件地順從。
因為這個該死的遊戲裏。
我的角色設定就是舔狗。
任何違背這個人設的舉動。
都會導致他們的好感值下降。
“沈知意。”
周敘白冷聲開口:
“我讓你跪下給熙熙道歉,你聾了?”
我抬眼看他。
他語氣更冷:
“怎麼,看你樣子很不服?”
“熙熙身體不好,不能受驚,更不能大聲對她講話,這些我有沒有囑咐過你?”
“還是你覺得,這五年為我做了些小事,就配在我麵前挺直腰板了?”
周敘白,最年輕的商業帝王。
我攻略的第一個人。
穿來時,他剛接管集團。
而我恰恰是他的秘書。
他性格冷厲,且對生活更是處處挑剔。
比如隻喝特定產區、特定烘焙程度。
在93度水溫下衝泡的咖啡。
誤差超過一度便能嘗出。
為此,我花了一個月時間,才終於掌握了他要的味道。
除此之外,我還要在酒桌上為他擋下無數明槍暗箭。
最嚴重的一次,我替他喝下了那杯被動了手腳的酒。
急性胃出血住院一周。
為了幫他爭取一個至關重要的合作方。
那位有特殊癖好的王總說隻要我單獨和他待上兩小時。
就同意和周敘白合作。
王總在圈內是出了名的變態。
玩死了好些個嫩模。
可周敘白同意了。
我被王總用馬鞭抽了十二鞭。
鞭鞭見血。
諸如此類的事太多太多。
每隔一段時間。
係統就會播報。
【周敘白好感值+1......+1】
緩慢,但穩定地朝著100逼近。
可現在,他說這些隻是小事。
周敘白見我遲遲不動。
眼神愈發冰冷不耐。
“沈知意,我的耐心有限。”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下,向熙熙道歉,求她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