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家焦頭爛額,林茶茶還是不死心,非要來招惹我。
三天後,是一場慈善拍賣會。
顧京澤為了讓我散心,也為了看著我別死,包下了整個二樓包廂。
“祖宗,這場子沒人敢惹你。”
顧京澤把剝好的葡萄遞到我嘴邊。
“你看上啥隨便拍,我買單。”
我興致缺缺地看著樓下那些麵孔。
直到一件拍品被推上來。
那是一條老坑玻璃種的翡翠項鏈,養母生前一直念叨著想看一眼。
剛舉牌。
“五百萬。”
樓下大廳立刻有人跟進。
“六百萬。”
我低頭一看,冤家路窄。
林茶茶挽著宋明坐在第一排,正挑釁地抬頭看我。
宋明公司雖出了事,但為在林茶茶麵前掙回麵子,還是舉了牌。
“一千萬。”
林茶茶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全場。
“宋哥哥真好。”
“姐姐在鄉下沒見過這種好東西,估計也不懂欣賞。”
“還是別讓她浪費錢了。”
這話一出,全場哄笑。
“聽說那真千金以前是喂豬的?”
“哈哈,給豬戴翡翠嗎?”
顧京澤臉色一沉,剛要發作,被我按住了。
看著宋明額頭的冷汗,我便知一千萬已是他的極限。
我突然放下了牌子,笑了笑。
“既然妹妹這麼喜歡,那就讓給你吧。”
“畢竟,宋少爺再跟下去,怕是真要去賣腎了。”
“你!”
宋明氣得漲紅了臉,但還是硬著頭皮付了款。
成交錘落下,林茶茶揚著下巴上台領獎。
宋明也跟著上去。
我走到欄杆邊,隨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
就在宋明接過項鏈,準備給林茶茶戴上的瞬間,我手腕一翻。
殷紅的酒液從二樓傾瀉而下,精準地澆了那對“璧人”滿頭滿臉。
現場瞬間死寂,隨後爆發出林茶茶刺耳的尖叫聲。
“哎呀,手滑。”
我在二樓慢悠悠地說道,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見。
林茶茶猛地抬頭,指著我尖叫。
“你是故意的!你是嫉妒我!”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也太沒素質了。”
“果然是鄉下來的,上不得台麵。”
林茶茶見輿論倒向她,立刻哭得更慘了。
“姐姐,我知道你恨爸媽更喜歡我。”
“但你怎麼能在這種場合讓我們林家丟臉......”
“你那個短命鬼養母,要是知道你變成這樣,估計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全場瞬間安靜。
她提到了養母,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死死盯著樓下的林茶茶,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一個念頭。
活著真沒意思,跟這群傻逼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惡心。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餐刀上。
從這跳下去,一刀紮進林茶茶的脖子......同歸於盡,正好。
我伸手拿起了餐刀。
眼底的殺意控製不住地翻湧。
我剛拿起餐刀,顧京澤就猛地撲了過來。
“祖宗!別衝動!”
顧京澤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帶著慌亂。
他對著樓下吼道。
“都他媽給我閉嘴!”
“誰再敢說一句,顧家讓他全家在京城消失!”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顧京澤轉頭對著身後的助理大喊。
“把這拍賣行給我買了!把下麵那兩個垃圾給我扔出去!”
他緊緊抱著我,試圖把手裏的餐刀摳出來。
“林眥,林眥你看著我!別做傻事!求你了!”
他的懷抱很暖,但我隻覺得心冷。
我慢慢推開他的手,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
“顧京澤。”
我輕聲說。
“你說得對,我是不該衝動。”
我把玩著手裏的餐刀,嘴角勾起弧度。
“但是與其每次都被他們惡心,不如我也送他們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