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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和婆婆被押走了。

嬌嬌的屍體也被法醫運走了。

病房裏終於安靜下來。

隻剩下那個菜農和他的女兒，還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那個漢子額頭血跡凝固，他抱著女兒，不安地看著我。

“大......大妹子......”

他囁嚅著。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看著他的手和小女孩的眼睛，拿出一張濕紙巾，蹲下身，擦去小女孩臉上的蛋液和淚痕。

“大叔，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