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知珩一愣,隨後不屑道。
“裝神弄鬼,打開就打開,我警告你,法律麵前你這些小花招沒有任何用處!”
他打開後,是今早他在家裏線上會議的錄像,全程開啟攝像頭。
而在4分50秒處,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他正在那裏開會,江晚晴不知何時拿著那幅字畫鬼鬼祟祟地藏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看會議時間,正是一個小時前。
她藏好之後驅車趕來汙蔑我,時間剛好對得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
旁邊有人不斷叫好。
“不愧是活神仙!神機妙算啊!”
“這......這不可能......”江晚晴驚慌失措地想要辯解,可卻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總之先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啊?不要!哥哥救我啊!”
一看到自己的好妹妹被帶上了警車,江知珩一下就怒了,指著我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賤人,就算晚晴做得不對,你也不能報警抓她啊?是不是非要讓她死了你才滿意?”
說完,他就追警車去了。
我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
剛才他們口口聲聲說要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懶得理他們,繼續算命。
到底是江家有頭有臉,這件事也沒鬧大,江晚晴隻是被批評教育了一番就放出來了。
晚上我接到了爸媽的電話,要我們全家人都去應酬,爸爸的一個大客戶說想要見一見我這位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到了酒樓,我無視江晚晴要刺穿我的目光入座。
爸媽也聽說了今天發生的事,神色有些複雜,但也不好在現在這個場合發作。
就這樣飯局進行了一半。
突然,大客戶突然麵露難色,衝去了廁所。
緊接著,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上吐下瀉,整個人都拉到虛脫了。
“我們都吃了一樣的東西,為什麼就你沒事?”江知珩虛弱地質問道。
就在這時,江晚晴突然冷不丁地從我兜裏掏出了一包拆開的瀉藥包裝大喊道。
“姐姐,你該不會給我們下藥了吧?如果你恨我,你大可以給我一個人吃,為什麼要給爸媽哥哥還有王總吃?”
我看著兜裏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瀉藥,立刻就知道江晚晴又開始陷害我了。
大客戶當即拍桌子憤恨道。
“沒想到江家失散多年的千金居然會用這種下作的方式來爭寵?都說基因是脈脈相傳的,很難想象江家其他人骨子裏會不會也這麼陰暗?我看,這次合作還是算了吧。”
這可是兩億的單子,就這麼輕易地吹了。
爸媽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清辭,我知道我們這麼多年對不起你,但晚晴是無辜的,你先是把她搞進了警察局,又下藥想害她出醜,我們江家一向對耍這種小心思的小人深惡痛絕!趕緊給晚晴道歉!”
江知珩在一旁冷哼道。
“跟這種賤人廢話什麼,不就是看我們家有錢想回來分一杯羹嗎?搞得自己多委屈似的,我告訴你,是你搶走了晚晴的人生!”
江晚晴見目的達到,眼裏的得意更甚,但表麵上還是裝出焦急的樣子。
“姐姐,隻要你認錯,我一定會和爸媽求情讓你留下來的。”
我看著她這綠茶的樣子,冷笑一聲。
又一次擺出了八卦陣。
這次,陣法指向了門口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