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心妍不慌不忙回答:“我準備下個月帶爸媽去巴黎買點東西,申根簽證過期了,”
聞言,季司寒鬆了口氣,眉宇間的緊張瞬間煙消雲散,“你懷著孕,能坐那麼久的飛機嗎?”
莊心妍語氣淡淡:“醫生說可以。”
季司寒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手機響了,是許麗打來的。
“不好了季先生,珊珊不見了!”
季司寒蹙眉,“我走的時候,她不是還好好的嗎?”
電話那頭的許麗說:“你離開沒多久她就接了個電話,後來就一直哭......剛才她讓我去買水果,我回來後她就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肯定是莊心妍,是她恐嚇珊珊離開你!”
掛斷電話後,季司寒目光冷冽地看著莊心妍,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你跟珊珊都說了些什麼?”
莊心妍疲憊不堪地說:“我根本沒有聯係過她,不信的話你可以查我的通話記錄。”
季司寒輕嗤一聲:“之前你給珊珊開過支票,逼她離開我......”
“那是之前。”莊心妍輕聲說:“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她說的是真心話。
現在,即便她再次撞見他們上床,她都能平靜遞套。
可是,季司寒根本不相信她:“你最好祈禱珊珊平安無事,否則我不會輕易饒了你。”
丟下這句話,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莊心妍也不在意,打了輛車,直奔簽證中心。
工作人員告訴她,簽證將在二十個工作日後下來。
走在繁華的街上,莊心妍忽然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
父親工作繁忙,母親身體不好,她不想讓他們再為她煩心。
等簽證下來,她就離開這裏,去找回那個丟失的自己。
最終,莊心妍還是回了別墅。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文珊珊和季司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莊小姐。”文珊珊見到她,立刻起身,唯唯諾諾地道了聲歉:“對不起,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進門,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跟她道什麼歉。”季司寒語氣很差:“她威脅你離開,該道歉的人應該是她。”
莊心妍還沒來得及開口,文珊珊就哭著說:“莊小姐,你不要擔心,我不會跟你搶司寒的。”
“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他最愛的人是你。求求你不要再趕我走,我隻是想默默陪在司寒身邊。”
她哭得梨花帶雨,哽咽道:“孩子沒了,子宮也沒保住,我對你構不成威脅的......”
季司寒眉頭緊鎖,冷冷的看著莊心妍,語氣不耐:“我說過,沒有人可以撼動你季太太的位置,你為什麼就是不放心?現在滿意了嗎?”
莊心妍扯了扯唇,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這個季太太我不當了,送給文小姐吧。”
季司寒麵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莊心妍累了,轉身上樓。
季司寒剛要追,文珊珊抓住了他的袖子,“司寒,我還是去醫院比較好,我不想你總是為了我跟莊小姐吵架......”
“不用。你安心住著,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季司寒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莊心妍。
他知道她聽得見,可讓他失望的是,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
文珊珊住進來後,季司寒每天都會讓莊心妍給她燉補湯「贖罪」。
傭人都看不下去了,可莊心妍卻跟沒事人一樣。
她心平氣和地照顧文珊珊,心平氣和地看著季司寒對文珊珊噓寒問暖。
就像是,一個旁觀者。
轉眼,二十幾天過去了。
這天,文珊珊生日,季司寒在季氏旗下的酒店為她籌辦了生日晚宴。
文珊珊熱情地邀請莊心妍:“晚上你一定要來,我想跟你一起切蛋糕。”
不等她拒絕,季司寒就說:“我先帶珊珊去取定製的禮服,晚點回來接你。”
兩人離開時,莊心妍收到了快遞送來的護照。
幾分鐘後,律師也讓跑腿為她送來了離婚證。
“恭喜您莊女士,由於季先生婚內出軌,再加上那份承諾書,他必須履行淨身出戶的承諾。離婚證您應該已經收到了,財產分割的手續我會盡快辦好。”
“謝謝!”莊心妍掛斷電話,買了兩個小時候飛往墨爾本的機票。
然後,帶著證件和幾件常穿的衣服,出發去了機場。
登機後,她點開家庭微信群,拍下離婚證和流產報告發了過去。
附言:【狗改不了吃屎,從現在開始,這個季太太誰愛誰當。】
然後,她單獨給父母留言:【爸,媽,我用了一年的時間,終於明白季司寒不是良配。從現在開始,我要繼續做我自己,等我學成歸來!】
飛機即將起飛,莊心妍關閉手機,看著窗外的雲卷雲舒,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季司寒,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