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梔青突然間笑了起來,他一開始確實沒虧待自己,會給她準備肉。
可當傅辰洲全身心地投入在工作的時候,他似乎忘記還有她這個妻子的存在。
而他的家裏人對夏梔青也是抱怨不止,他們都嫌棄她從城裏來,下地幹活的時候做不好,還要分他們家的口糧。
傅辰洲承諾每個月往家裏彙的錢,沒有一次是準時到的。
隻有錢到的那一刻,傅家的人才會稍微地對她好一些。
夏梔青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難道你沒有嗎?”
“這些年你一聲不吭的工作我支持你,大院裏麵有了家屬可以入住的名額,你卻一直不跟我講。”
夏梔青看了一眼旁邊的沈青青,“傅辰洲,如果不是我走投無路來到部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將這個名額讓給了她。”
沈青青聽到夏梔青這樣說之後立馬哭了起來,“辰洲哥,我就知道梔青姐會生氣,早知道當初我就不留下來了,這樣也不會讓你們兩人產生間隙。”
傅辰洲安撫了一旁哭泣的女人,“青青,沒事的,你留下來都是為了團裏做貢獻,而且照顧你是我這個團長應該做的事。”
傅辰洲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夏梔青,淡淡地開口說著,“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的無理取鬧?”
“我已經讓你留在大院裏麵,你還想怎麼做?”
夏梔青聽著男人說的話像是施舍一般讓她留在這裏,她也根本不想再說別的話。
夏梔青走到床上,她拿起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她不想和眼前的兩人有任何的瓜葛。
隻要她熬過這段時間,離婚證下來,她就能夠去鄉下找自己的父母。
傅辰洲見到她這副樣子, 有些不高興地將她從床上拉了下來,“夏梔青,你出來。”
夏梔青看著眼前男人凶狠的樣子,和他之前完全不一樣,而他如今情緒的變化都是因為沈青青。
就因為她說了實話,所以他才變得如此惱羞成怒。
沈青青挽住了男人的手,“好了辰洲哥,我想梔青姐一定不是故意這樣,今天市場上趕集,要不我們三個一起去買點東西?”
傅辰洲聽到一旁沈青青所說的話,他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女人,“夏梔青,你看看青青她多懂事,你能不能也乖一點?”
夏梔青根本不想去所謂的市場,而沈青青直接挽著她的手,她不停地想要抽回,一旁的男人冷聲地說著,“夏梔青,你還想不想讓你父母回來?”
夏梔青放棄了掙紮,她知道當初父母將她嫁給傅辰洲,就是希望有一天男人升職之後,能夠跟組織打報告,讓她父母早一點回來。
但是她這麼一等,就已經等了三年,其實傅辰洲他可以隨時打報告,將父母接回附近的鄉下改造。
可眼前的男人始終都沒有這樣做。
夏梔青看了一眼傅辰洲,“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把我父母接到附近來。”
傅辰洲聽到女人所說的話,他立馬從旁邊拿來紙筆,在上麵寫上了介紹信,然後給自己的手指咬破了一點,印上了自己的手印。
“等會回來,我就去團裏麵蓋個章,然後將這張紙往上報。”
“好。”夏梔青跟著兩人一起去了市場。
她走在兩人的後麵,她看著前麵兩人走在一起般配的身影,就連路人都在說兩人很般配。
突然間走在前麵的沈青青上前挽住了她的手,“梔青你有沒有喜歡的東西?可以讓辰洲哥給你買。”
夏梔青沒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到一旁的首飾攤位上,上麵有一個很好看的金手鐲。
傅辰洲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將手鐲拿了起來。
夏梔青也不知怎的,心裏突然間閃過一絲竊喜,可下一秒就聽到沈青青在旁邊說著。
“辰洲哥,你怎麼知道我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手鐲?”
傅辰洲沒有搭理沈青青,而是看了一眼夏梔青,“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送給你。”
夏梔青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一會兒,她真的以為這句話是傅辰洲和她說的。
可麵前的沈青青直接挽起了傅辰洲的手,有些高興地說著,“辰洲哥,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夏梔青有些自嘲般地笑了笑,原來她剛剛的誤以為都是自己的幻想。
可她心裏還是不免有些失落,在這個年代送金子相當於定情信物,他們兩人結婚的時候傅辰洲因為沒錢,隻送給她一條金項鏈。
可現在卻要送給沈青青一個克重比項鏈多得多的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