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衍辭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旁的宋梨咬著牙,眼裏滿是期待和興奮。
江衍辭答應過她會順應時機取消和宋知夏的婚約。
今天就是最好的時間!
然而江衍辭直接抓住對方的話筒往地上一砸,語氣冰冷。
“我相信我的未婚妻,我這三年並沒有看到她和哪個野男人來往,今天的事,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那些媒體采訪的人極有眼色地撤走。
江衍辭的回答,宋知夏沒有預料到。
可她並不在意,她的失望早就攢夠了,他的維護來得太晚了。
宋梨恨恨地叉腰不滿道:“衍辭哥,她都這樣了你為什麼......”
宋父一拍桌子,“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看向宋知夏,“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跟外麵那個老男人斷幹淨,以後給我乖乖待在家裏,不準拋頭露麵!”
“我沒有做的事,何來斷幹淨一說。”
“你,你!”
宋父指著她被氣得手抖,宋母趕緊拍著宋父後背替他順氣。
“夏夏,趕緊跟你爸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宋知夏沒說話,反倒從包裏拿出那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既然你們想和我斷絕關係,這是斷親書,簽了吧。”
宋母趕緊開口阻攔,“夏夏!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你快收起來,給你爸道歉!”
宋知夏沒有手,所有人就這麼僵持著。
“行啊,我這就簽,宋知夏你別後悔,從此你就不是宋家人,給我滾回鄉下!”
宋父拿起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簽完後將文件直接往宋知夏身上砸。
宋知夏蹲下身撿起文件,扯出一個笑,後悔?她唯一後悔的就是回這個虛偽至極的家。
斷親書已簽,現在隻差和江衍辭取消婚約,她就可以回港城了。
在宋知夏離開前,宋母出聲叫住了她,“對了,鐘老師發布的鋼琴收徒比賽我替你取消了,你不用去了。”
“取消了?”宋知夏簌地扭過頭,“你憑什麼替我取消!”
沒有人知道早在港城因為天資卓越,她就已經是鐘老師內定的徒弟,可她不願走後門。
所以在老師提出來京禾舉辦一場比賽,讓她憑能力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答應了下來。
宋母被她的語氣嚇的後退了一步,有些心虛,“我是初賽裁判人之一,你是宋家人,我們需要避嫌。”
避嫌,避嫌又是避嫌!
宋知夏終於忍不住了,冷笑連連,壓迫感十足,“我和宋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憑什麼替我取消?我告訴你這個比賽我去定了!”
宋父在一旁臉色不虞,吼她:“注意你的態度,宋知夏!”
宋梨也在一旁幫腔,“對啊,姐姐,你又不會彈琴,哪怕會一點也肯定比不過我,上次商演還是抄襲我的曲子才被人誇讚,你還是別浪費這個時間了。”
宋知夏懶得和他們理論浪費時間,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