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族分家大會,繼母帶來的弟弟像瘋狗一樣撲向桌子,
一把搶走了那份位於太平洋中心的荒島地契,
而留給我的,是市中心價值十億的商業大樓。
他死死抱著地契,眼神裏全是抑製不住的狂喜和對我的嘲諷。
在律師和親戚看傻子的目光中,我卻差點笑出聲。
看來,他也重生了。
1
上一世,末世酸雨降臨,全球海平麵暴漲。
我因為被排擠,隻分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荒島。
可誰能想到,那座島的地勢極高,還是天然的避風港。
我靠著島上的天然洞穴和儲備物資,苟延殘喘活到了最後。
而弟弟守著那棟十億的大樓,先是被酸雨腐蝕穿了樓頂,接著被暴漲的海水淹沒,最後在一群變異海怪的嘴裏變成了碎肉。
這一世,他迫不及待地搶走荒島,以為隻要有了島,
就能像我上一世那樣安枕無憂,做個末世土皇帝。
他根本不知道,上一世我之所以能活,是因為我在島上意外覺醒了“基建狂魔係統”,能無限加固防禦工事。
沒有係統,那個島在酸雨麵前就是個光禿禿的墳墓,
酸雨會把島上的植被瞬間化為膿水,沒有任何遮擋的他,三天就會被腐蝕成一具白骨。
既然你要去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簽下了商業大樓的轉讓書。
弟弟經過我身邊時,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
“這一世,在那棟破樓裏喂海怪的人,是你。”
我表麵麵無表情,內心卻在冷笑。你還是擔心一下你的皮夠不夠酸雨淋吧。
出了門,我一秒都沒耽誤。
那個荒島?送給他陪葬吧。我真正的目標,是海!
我立馬撥通了中介電話,用極其強硬的口氣要求:
那棟十億的大樓,給我打五折賣!前提隻有一個,現金,立刻到賬!
中介以為我瘋了,但我不在乎,末世一來,那棟樓連擦屁股紙都不如。
五個億現金一到手,我反手就聯係了那個傳說中的走私大鱷“老鬼”。
上一世聽說他手裏有一艘廢棄的軍用退役破冰船,雖然動力係統壞了,但船殼用的是航母級的特種鋼!
這才是對抗強酸雨的唯一神器。
我把五個億的現金直接砸在老鬼麵前,外加承諾幫他搞定那批被扣押的貨物。
老鬼看我的眼神像看財神爺,二話不說把船拖給了我。
有了船,這還隻是個空殼。
我又開始了瘋狂的操作。
我打開了手機上所有的借貸APP,不管是正規的還是高利貸,隻要能下款的,我全部擼了一遍。
反正末世來了,征信就是個笑話。這波操作,我又搞到了兩千萬。
我拿著這筆錢,找到了那個被業界封殺的瘋子科學家。
我要他幫我把這艘破冰船改造成一座海上移動堡壘!
“我要船身塗滿三層航天級防腐塗層!玻璃全部換成潛水艇專用的抗壓防彈玻璃!動力係統給我換成最頂級的重油發電機,油箱擴容十倍!”
瘋子科學家看著我,眼裏冒光,他問我:“你這是要去攻打外星人?”
“少廢話,給你一周時間,錢管夠,搞不定我就把你扔進海裏喂魚!”我直接甩出一張卡。
一周後,看著眼前這艘通體漆黑、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鋼鐵巨獸,我滿意的笑了。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烏雲密布,第一滴帶著刺鼻硫磺味的雨水,“滋啦”一聲落在我的腳邊,把水泥地腐蝕出一個黑洞。
末世,開始了。
2
我轉身上船,關上那扇厚達半米的防爆艙門。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一個冰冷的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深海霸主進化係統”,檢測到初始載具,正在進行數據化綁定......】
係統聲音剛落,我眼前瞬間浮現出一個隻有我能看到的淡藍色麵板,顯示著生存大禮包。
我毫不猶豫,直接領取!
隻聽“哢哢”兩聲巨響,船頭和船尾瞬間升起兩座充滿科技感的黑色炮台。
槍口森冷,閃著紅光,自動鎖定了碼頭入口。
有了這東西,誰敢靠近我的船,老娘讓他瞬間變成篩子。
那個無限淡水提取器,直接安裝在水箱上,哪怕外麵是劇毒的酸水,我也能喝上純淨水。
搞定完這一切,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打開了監控大屏。
外麵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那帶有強腐蝕性的酸雨越下越大,整個港口都在冒著白煙。
那些原本想看我笑話的工人和路人,此刻正捂著臉在雨中慘叫。
而我的“鋼鐵堡壘”,在酸雨的衝刷下,毫發無傷。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正是我的好繼母。
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那個女人尖銳刺耳的哭喊聲:“蘇染!你個死丫頭!你在哪!”
“你弟弟出事了!那個島上根本沒有躲雨的地方!全是酸雨!”
聽著她崩潰的聲音,我心裏隻有無限的快意。
上一世,你們霸占家產,把我趕到荒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姐姐?
我慢悠悠地對著話筒,用最溫柔的聲音說了一句:
“阿姨,當初可是弟弟哭著喊著要當島主的。”
“我這個當姐姐的,怎麼能不成全他呢?哪怕是死,也得讓他死在他夢寐以求的島上啊。” “哦對了,聽說酸雨天,死皮賴臉的人爛得更快哦。”
說完,我直接掛斷,拉黑,一氣嗬成。
剛掛斷電話,家族群裏就彈出了消息。是林浩發的視頻。
視頻裏,他躲在一個隻有半米深的岩石縫裏,像條落水狗。
背景是他殺豬一樣的慘叫:
“姐!姐我錯了!救命啊!”
“這島上什麼都沒有!我的腿要爛沒了!大樓我不要了!全都還給你!”
看著他這副慘樣,我直接截了個圖,發到了朋友圈。
配文:【這就是跟我搶東西的下場。弟弟,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眼。】
3
此時,發完這條,我關掉手機,切了一塊剛煎好的五分熟牛排。真香。
但這並不是結束,麻煩很快就找上門了。
我的船太顯眼了。
很快,一群拿著鐵棍和扳手的碼頭暴徒發現了我的船。
帶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工頭,上一世,就是他看我是個獨身女人,帶頭撬開了我的門。
“兄弟們!那是蘇染那個賠錢貨的船!一個小娘們兒懂什麼開船!”
“衝上去!把那個娘們兒抓了給兄弟們玩玩!船和物資都是我們的!”
工頭紅著眼,帶著二十幾個人瘋了一樣往我的登船梯衝。
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隻會買包的大小姐。
他們以為,女人在末世就是待宰的羔羊。
我看著監控裏那一張張扭曲猥瑣的臉,放下了手裏的刀叉。
“既然想死,那就別怪我不淑女了。”
我輕輕在控製麵板上點了一下。
【近防炮係統,啟動。】 【目標鎖定:非法入侵者。】 【開火。】
船頭的近防炮瞬間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大口徑的子彈像死神的鐮刀,瞬間掃過登船梯。
那個工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上半身直接被打碎了,變成了肉泥。
後麵跟著的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
剩下的幾個人嚇傻了。
他們癱坐在地上,看著那轉動的炮口,褲子瞬間濕了一片。
“滾。”我打開船上的擴音器,冰冷的女聲響徹整個碼頭。
那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這下,整個港口都知道了,這艘船的主人是個女羅刹,靠近者死。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海平麵開始上漲了。
酸雨帶來的不僅僅是腐蝕,還有全球冰川的融化。
原本的碼頭已經被海水淹沒了一半。
隨著一陣輕微的晃動,我的船,浮起來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的腦海裏再次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載具已入海。】
【主線任務開啟:在這場末世中存活100天,並建立屬於自己的海上帝國。】
【任務獎勵:解鎖核動力引擎圖紙,解鎖深海魚雷係統。】
我握緊了拳頭。核動力! 那是真正能讓我在這片廢土海洋裏橫著走的資本!
我走到駕駛台,握住那冰冷的金屬船舵。
“出發。” 鋼鐵巨獸發出低沉的轟鳴,推進器卷起巨大的水花。
我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座即將沉沒的城市。
因為我知道,那裏很快就會淪為魚蝦的樂園。
而我,將是這片新海洋的女王。
但就在我準備駛離港口的時候,雷達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紅點。
一艘快艇,正頂著酸雨,不要命地向我衝來。
我拉近鏡頭一看。喲,這不是我那個“深情”的前男友陳峰嗎?
那個為了攀高枝,劈腿搞大綠茶肚子的渣男。
此時他頭上頂著個破鐵鍋,渾身濕透,正在拚命揮手。
“蘇染!染染!我知道你在裏麵!” “
我是陳峰啊!我還沒死!”
“快讓我上去!你是女人,這種時候身邊沒個男人怎麼行!”
聽到這句話,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保護我?沒個男人不行?
上一世,酸雨剛下的時候,就是這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我的男人,為了換一包方便麵,想把我送給那個工頭。
“想上來啊?” 我打開了艙門上的一個小窗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看到我露麵,激動得大喊: “染染!我就知道你還愛我!快放軟梯!我是男人,以後這條船我說了算,你隻要乖乖聽話就行......”
死到臨頭了,還在做他的大男子主義夢。
我手裏拿著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
“陳峰,你往後看看。” 我指了指波濤洶湧的海麵,那是剛才近防炮轟碎暴徒引來的。
幾條背鰭正在水麵上劃過。 是變異鯊魚。
“看見那幾條魚了嗎?”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
“它們好像也挺需要男人的,尤其是你這種細皮嫩肉的負心漢。”
陳峰臉色瞬間慘白,看著那幾條比快艇還大的鯊魚,渾身發抖。
“蘇染!你個毒婦!你想謀殺親夫嗎?!”
“親夫?你也配?” 我把吃剩的蘋果核隨手一拋,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鐵鍋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下輩子,記得別吃軟飯。”
話音剛落,一條鯊魚猛地躍出水麵! 一張長滿倒刺的血盆大口,直接咬穿了那艘脆皮快艇!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海麵上翻起一朵巨大的血花。
陳峰連同他的普信夢,瞬間變成了鯊魚的晚餐。
世界清靜了。 我關上窗戶,拍了拍手,眼神淡漠。
“垃圾分類,從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