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皇後,靠著牛馬討好老板的手段,在後宮苟了下來。
可誰承想,那個該死的貴妃仗著狗皇帝的寵愛,天天騎在我頭上拉屎!
好在我手握兵權,皇帝忌憚,一時不能拿我怎麼樣。
直到上元宮宴,貴妃突然發難:
“姐姐,你占著茅坑不拉屎,入宮三年連個蛋都生不出來,這鳳印拿著不燙手嗎?”
狗皇帝在一旁冷眼旁觀,摟著她漫不經心道:
“媚兒說得對,皇後若是無能,這鳳印不如拿來做個彩頭。”
貴妃一聽,笑的更開心了,當即要和我玩行酒令。
“姐姐,我也不仗著皇上寵我就欺負你,咱們堂堂正正比一場!”
“我出一句,您若是接不上來,就乖乖滾出這坤寧宮!”
滿朝文武皆知,當朝皇後武將出身,琴棋書畫樣樣不通。
她明擺著是要當眾羞辱於我!
隻要今天我被奪了鳳印,我沈家滿門定是沒幾天活頭了!
正當我準備拿出虎符拚死一搏時,那貴妃突然清了清嗓子,吐出了五個字。
“咳咳,宮廷玉液酒......”
......
這五個字一出,我渾身一顫,仿佛整個大腦皮層都被撫平了。
老鄉?!是不是老鄉!
我當即大手一揮,立刻對出:
“一百八一杯!”
一時間,準備看我笑話的群臣愣住了,摟著貴妃準備看好戲的蕭硯辭也愣住了。
陳媚兒更是震驚,那雙桃花眼裏的惡毒,如潮水般褪去。
“姐姐......”
她試探著,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大錘八十?”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穩住聲線:
“小錘四十。”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改革春風吹滿地?”
“中國人民真爭氣!”
這一連串的對答如行雲流水,快得讓人插不進話。
陳媚兒眼圈瞬間紅了。
她猛地從蕭硯辭懷裏掙脫出來,那架勢仿佛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媽。
“集美…”
她第二個字還沒出口,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
“哼!算......算你厲害!”
她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像是三天沒拉了。
接著她一邊眨眼,一邊用著惡毒的語氣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想到姐姐竟然也懂這......這西域傳來的秘咒!”
“既然如此,這第一局,便算你贏了!”
我眯起眼,看著她那別扭至極的樣子,心中瞬間了然。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沒看過幾本帶係統的網文?
這貨八成是被控製了,有什麼任務要做。
蕭硯辭坐在高位上,一臉懵逼。
“愛妃,這......是什麼行酒令?”他疑惑地開口,
“朕怎麼從未聽過?”
陳媚兒身子一抖,立馬轉身撲進蕭硯辭懷裏,那變臉速度堪稱川劇絕活。
“陛下~這可是臣妾家鄉那邊最流行的令子,隻有最聰明的人才能對得上來!”
她嬌滴滴地撒著嬌,卻悄悄衝我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迅速指著皇帝搖了搖手指。
意思是:這男的,不行。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好家夥。
原本以為是個死局,沒想到竟是友軍會師現場。
既然如此......
“妹妹既然說這第一局算本宮贏了,那這鳳印......”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有些挑釁的看向蕭硯辭。
“陛下還要拿去當彩頭嗎?”
蕭硯辭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將酒杯重重磕在桌案上。
“皇後既然贏了,這鳳印自然暫且還是你的。”
“不過,今晚這興致既已起來了,豈有隻玩一局的道理?”
“媚兒,既然這行酒令皇後對上來了,不如換個玩法。”
他說完,便伸手捏了捏陳媚兒的後頸。
“愛妃,你以為如何?”
陳媚兒被他捏的一激靈,再抬起眼來,眼神又恢複了以往惡毒的囂張。
“陛下說得對!姐姐雖然運氣好對上了行酒令,但那不過是耍嘴皮子的功夫!”
“咱們大虞尚武,姐姐身為將門虎女,若是隻會動嘴皮子,未免太給沈老將軍丟人了!”
她挺直了腰杆,指著我大聲道:
“我要跟姐姐賭投壺!”
“若是這次姐姐輸了,不僅要交出鳳印,還得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跪下來給本宮脫靴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