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兩點。
集團高層戰略會議。
會議室裏氣氛凝重。
沈玉州的二叔沈國富坐在主位旁。
滿臉慈祥。
手裏捏著一串佛珠。
“玉州啊,二叔知道你剛接手公司,壓力大。”
他推過來一份厚厚的文件。
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這是二叔特意給你談的城西地皮項目。”
“穩賺不賠。”
“隻要你簽個字,董事們也就放心了。”
沈玉州那個沒心眼的。
聽完就要拿筆。
“謝謝二叔!我就知道二叔對我最好。”
啪!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力道之大。
差點把他的手骨按裂。
“疼疼疼!”
沈玉州慘叫。
我沒理他。
左手掏出一個超級計數器。
對著合同上下掃了一遍。
滴滴滴。
讀數正常。
沒有輻射反應。
沈國富臉色一沉,拍案而起。
“胡鬧!”
“這是哪裏來的瘋婆子?”
“玉州!這就是你找的特助?簡直是有辱斯文!”
周圍的股東們也紛紛附和。
指責我不懂規矩。
我充耳不聞。
從包裏拿出一個強光手電筒。
打開。
貼著紙麵平行照射。
光線掠過紙張表麵。
細微的凹凸不平顯露無疑。
我指著合同第三頁的裝訂線。
“膠水痕跡不均勻。”
“紙張紋理與前後頁不符。”
“這一頁被替換過。”
沈國富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很快恢複了鎮定。
“一派胡言!”
“這是打印機的問題!”
“保安!把她趕出去!”
保安剛要衝進來。
我反手把會議室的大門鎖死。
然後從包裏掏出一把折疊鋸。
“滋啦”一聲拉開。
寒光閃閃。
眾人驚恐地後退。
以為我要行凶。
沈國富更是嚇得躲到了椅子後麵。
“你......你要幹什麼!殺人可是犯法的!”
我沒理會他們的尖叫。
直接跳上那張昂貴的紅木會議桌。
對著正中央那個巨大的水晶裝飾球。
狠狠地鋸了下去。
“吱嘎——吱嘎——”
鋸齒摩擦玻璃的聲音令人牙酸。
木屑和玻璃渣橫飛。
沈玉州捂著臉不敢看。
一分鐘後。
裝飾球被我鋸開。
一個黑色的、正在閃爍紅光的小玩意兒掉了出來。
骨碌碌滾到沈國富麵前。
全場鴉雀無聲。
我跳下桌子。
撿起那個竊聽器。
舉到沈國富麵前。
“會議還沒開始。”
“這東西就在閃。”
“說明有人在遠程直播啊,二叔。”
沈國富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嘴角抽搐。
我隨手把竊聽器扔進沈國富麵前的水杯裏。
滋啦一聲。
設備短路冒煙。
接著。
我拿起那份合同。
掏出一個放大鏡,對準第三頁的右下角。
那裏有一行極其微小的字。
不用放大鏡根本看不見。
“來,大家聽聽這條款。”
我大聲念道。
“一旦簽字,沈玉州個人將無條件承擔集團三十億壞賬。”
“並且放棄所有股權繼承權。”
沈玉州聽完。
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手裏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二......二叔?”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國富。
我逼近沈國富。
晃了晃手裏的折疊鋸。
“二叔,您這合同是用隱形墨水打印的草稿吧?”
“需不需要我用火烤一烤,讓它現原形?”
沈國富氣得渾身發抖。
突然捂著胸口。
翻著白眼,身子一歪。
就要往地上倒。
“哎喲......我的心臟......氣死我了......”
周圍人剛要去扶。
我大喝一聲。
“別動!”
“可能是碰瓷!”
“先錄像取證!”
我迅速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直接懟到沈國富臉上。
給了個特寫。
一邊拍一邊解說。
“大家看,這是典型的碰瓷前兆。”
“臉色紅潤,呼吸有力,眼皮還在跳動。”
“顯然沒有心梗跡象。”
“建議立刻送去精神病院檢查。”
沈國富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
一把推開想要扶他的秘書。
氣急敗壞地吼道。
“不簽就不簽!”
“走!”
他自己站起來。
步履矯健地衝出了會議室。
連拐杖都忘了拿。
沈玉州癱坐在椅子上。
看著二叔的背影。
喃喃自語,“他身體真好......”
我收起折疊鋸。
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我就說。”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學的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