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時年被嚇得從沙發上彈起來。
見我帶了耳機,驚魂未定的問我,“老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摘下耳機,裝作一臉茫然的問道,“什麼?”
陸時年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埋怨道:
“你也真是,對自己家人還耍大小姐脾氣。”
“晚晚提那麼多東西,又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況且她還……”
我捏著他的臉頰,一雙曾經讓我沉迷的目光中,看不出絲毫愛意。
我追問道,“況且陸晚晚怎麼了?”
陸時年很會揣測我的心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將我擁入懷中。
“怎麼,又吃小姑子的飛醋啊?”
陸時年手機一響,他瞥了一眼,立刻神色劇變。
粗魯的將我推開,拿著外套急匆匆出了門。
很快手機上一條當地新聞推送進來。
【剛剛免稅店門口發生一起車禍,一名遊客被撞傷……】
我看著頁麵上的照片。
滿地散落著購物袋,躺在地上的女人脖子上圍了一條絲巾。
陸晚晚車禍了?
不等我反應,手機街二連三的聲音響起。
是那個人發來的調查結果。
最近一年,陸氏和一家不知名的公司簽了三十幾個合同,單項金額都在千萬元以上。
將陸氏的家底都掏空了。
當初我被愛情衝昏了腦子。
注資上億給陸時年創立的陸氏,已經變成了表麵光鮮亮麗的空殼。
而這個不知名公司的法人是陸晚晚。
不僅如此,陸晚晚名下還有多套房產。
購買的時間都在每次陸時年在床上賣力討好我後,以投資的名義讓我打的款。
隔了兩分鐘。
一條陸晚晚的孕檢報告發了進來。
先兆性流產。
原因雙方細胞相互排斥……
下一秒,酒店的門被人推開。
幾個陌生男人闖進來。
最前麵的拿著照片和我對比了下,吼道:
“沒錯,就是這個賤人!”
“把她綁了!”
我來不及呼救,剛按下衣角的銅片,就被人打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被五花大綁在一條椅子上,周遭看樣子是某個爛尾樓盤的毛坯房裏。
陸時年坐在我對麵,陸晚晚在他懷中哽咽。
他們這是不裝了?打算和我攤牌了?
我冷下眼,“姓陸的,你什麼意思?”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把我鬆開安然無恙的送回酒店!”
我的態度顯然激怒了他,走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賤人,你現在被綁了,還當自己是蘇家大小姐?”
他的狠厲的目光仿佛要將我殺死。
我聲音有些顫抖,“陸時年,你想幹嘛?”
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
“你把晚晚丟在路邊,害她出車禍!”
“你這個賤人害死了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