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謝家,父母正在桌上挑選幾張照片。
他們熱烈討論著哪個孩子更適合成為謝氏的代言人。
“這個是吳夢吧?她長得好看,拍出來肯定上鏡。”
“陳懷吧,他父親拿的是一等功,影響力肯定更大一些。”
“劉文這孩子口才好表現大方,更適合給咱們企業背書。”
他們聊得火熱,我突然插嘴:
“你們還記得自己外孫女叫什麼嗎?”
父親斜了我一眼,無所謂地說:
“她要是能給我們帶來利益,我自然會記得她叫什麼。”
我點了點頭,語氣格外的平靜:
“爸,我想通了,隻有謝家好了我和孩子才能有好日子過,以後我都聽你的。”
他敷衍地點了點頭,並不在乎我的想法。
很快十佳企業的競選開始,我遞給父親一疊資料。
我準備的很充分,甚至還拍攝了烈士家庭支持的視頻。
走訪到不少家庭,用自己的經曆打動他們為謝氏站台。
“但我們的競爭對手也不容小覷,顧氏是老牌企業了根深蒂固,我們沒有太大勝算。”
父親很欣慰我的轉變,對我態度和善了不少。
“這個你不用操心,沒有人能阻擋謝氏的步伐。”
結果在通報前一天,對家顧氏突然爆出醜聞。
父親姿態放鬆,正在背明日的演講稿。
見我到來,他罕見地給了我一點好臉色:
“王家明天也會參加,到時候你也一起去。”
我回應一個得體的微笑,比他更期待明天的頒獎儀式。
謝氏順理成章拿下了獎項,父親慷慨激昂地發表著感言。
終於到了我最期待的媒體采訪環節。
我微微點了點頭,一個話筒遞到父親的嘴邊:
“聽說您的外孫女就是烈士遺屬,您的幫扶行為是否有一定的私心?是否是對孫女的共情轉移?”
父親狠狠剜了我一眼,我立馬接過話筒:
“謝氏資助烈士子女的行為完全是出於企業職責,我就是烈士家屬,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感受到身後的父親鬆了一口氣。
我接著說道:
“因為謝家人根本就沒有感情,他們的眼裏隻有利益,一樣的自私自利冷血無情!”
“為了作秀他們可以舍棄親人的性命!害死自己的親外孫女!”
台下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麵麵相覷,眼裏滿是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