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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公主的鞭子停在半空,目光仔細瞧了瞧那塊玉。
的確做工精細。
我看著那塊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公主,這玉佩確實刻著‘柳’字。”
“但天下姓柳的人何其多,蘇小姐僅憑一塊玉佩,就斷定孩子是我的,未免太過草率。”
“而且....”
我翻身下馬,一把奪過蘇琪月手中的玉佩,舉起來對著陽光。
“諸位請看。”
“這玉佩色澤溫潤,雕工精細,一看就是上等貨色。”
“而我柳知夏,家徒四壁,進京趕考的盤纏都是鄉親們湊的。”
“試問,我連自己的溫飽都成問題,又哪裏來的錢,去買這樣貴重的玉佩,贈給未出世
的孩兒?”
周圍的百姓一聽,頓時愣住了。
“是啊,聽說這新科狀元窮得叮當響,連客棧都住不起,是在破廟裏複習的。”
“這玉佩少說也值百兩銀子,他哪買得起?”
蘇琪月臉色一白,急忙辯解:
“這...這是我變賣了所有首飾,換來贈你的!是你感我情深,又將此玉佩回贈於我,作為給
我和孩子的承諾!”
我笑了笑:
“蘇小姐,你剛才還說,這是我給你孩子的憑證。怎麼現在又變成了你送我的了?”
“這前言不搭後語,莫非是在把大家當猴耍?”
蘇琪月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隻是一時情急,記錯了。”
“但這玉佩確確實實是你貼身之物,上麵還有你的體溫!”
我搖了搖頭,將玉佩扔回給她。
“蘇小姐,我柳知夏雖然窮,但也有骨氣。”
“從未收過女子的財物,更沒有什麼貼身玉佩。”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請人來搜我的身。”
“我全身上下,除了這身皇上禦賜的狀元服,就隻有幾兩碎銀子。”
說完,我張開雙臂,一副坦蕩蕩的模樣。
蘇琪月僵在原地,搜也不是,不搜也不是。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可以作證,柳狀元確實沒有這塊玉佩!”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走了出來。
“老頭子我在破廟住了半個月,天天跟柳狀元在一起。”
“他身上有幾根毛我都清楚,根本就沒有什麼玉佩!”
我心中一暖,這老乞丐正是我在破廟結識的忘年交。
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他站出來幫我。
蘇琪月見勢不妙,眼珠子一轉,突然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哎喲...我的肚子...”
“柳郎,你可以不認我,但你不能不認你的骨肉啊!”
“太醫說我這胎像不穩,你,你這是要逼死我們母子啊!”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作孽啊!都要把人逼到流產了!”
“太不是東西了!就算有誤會,也不能這麼刺激一個孕婦啊!”
“這下看他還怎麼抵賴!”
昭陽公主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堂堂公主,竟然要嫁給一個讓別的女人懷孕的男人?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柳知夏!”
昭陽公主咬牙切齒,手中的鞭子握得咯吱作響。
“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看著地上的蘇琪月,心中冷笑連連。
好一個蘇才女,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是溜。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讓她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