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協議書和斷親書都被撕了。
但沒關係,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好久。
自然也有很多備份。
年會宴亂套了,我也趁亂收了很多心腹。
雖然我七年沒有打理公司,可這公司卻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
很多核心部門都有我埋下的種子。
之前不動隻是因為還對周岩父子倆心存幻想,可是現在我明白了。
女人,更要掌握權力。
安頓好一切後,我輕裝簡行直接跨上了去威尼斯的航班。
現在這天氣,遊船正好。
想必等我回來又是一場大戲。
不急不急。
旅行的這一周,周岩打過來無數電話,發過來無數條信息。
就連向來拿我當保姆,嘴裏隻有醜女人的周從安也大發慈悲地給我發了幾條語音。
我看著手機上的幾個紅點,點到右上角的三個黑點,點擊刪除聯係人,然後拉黑一條龍。
紅點全部消失,我一下子舒心不少。
航班剛落地,就看見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等在候機口。
看到我立馬上前,“請問你是蘇楠梔女士嗎?”
我摘下墨鏡,點頭,“我是。”
“你好,有人舉報你蓄意傷害以及造成當事人名譽受損,請您現在依法隨我們展開調查。”
我眼睛平淡如水,跟著警察回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周岩父子倆和林晚晚也在。
看到我被帶過來,周岩眼裏一閃而過的心疼,然後是掙紮,最後轉變成氣憤和高高在上等著我跪地求他的輕蔑。
“蘇楠梔,隻要你現在和我道歉,並且和董事們承認當初一切都是你做的,我就和警察同誌說清楚,放你出來。”
周從安也開口,“媽媽,你怎麼總是這麼不乖!這次還鬧什麼離家出走!快點回來,保姆做的飯難吃死了!”
林晚晚也可憐兮兮地走到我麵前,“嫂子,回來吧,岩哥也不想這麼對你,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服個軟嘛。”
我甩開她拉著我的手,“嫂子?怕是在你眼裏我早就成了霸占你位子的賤人了吧?心裏那點小九九都舞到我麵前了,真惡心!”
林晚晚臉色一片蒼白。
隻是眼睛裏還能看到對我的恨意和嫉妒。
我看向那父子倆,“道歉?等下輩子吧!”
“還有你周從安!我早就和你斷親了!嫌飯難吃就餓死!你不是喜歡你晚晚小姑嗎?等她成你後媽了讓她天天給你做飯吃!”
不顧他們父子倆的反應,我直接進了審訊室。
因為當天宴會廳的視頻都在我手中,其他人錄的視頻也都被我匿名高價買了過來。
所以,周岩他們來報警無非就是一些經過剪輯之後的亂七八糟的視頻。
但礙於周岩是本市優秀的青年企業家,所以對我展開例行問詢。
審訊的過程並沒有那麼難。
反而,這是周岩親手送到我麵前的絕佳機會。
我看著對我問詢的女警官,淚眼朦朧。
“警察同誌,你不知道,周岩和林晚晚其實早就在我坐月子的時候就悄悄地在一起了,他們趁我不防備,夜夜開酒店,周岩甚至還將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抱給林晚晚養,兒子不疼我,老公不愛我,甚至還奪了我的權將我像狗一樣圈在家裏,如果不是這次年會宴林晚晚當著我的麵這麼罵我,可能我還被蒙在鼓裏......”
我一陣猛烈地抽泣。
眼圈一陣泛紅,雙眼皮變成腫眼泡。
兩位女警察麵露不忍,我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
嘴角揚起一抹牽強的笑。
“算了......人家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都怪我當初識人不清嫁錯了人,警察同誌您說該怎麼罰我就怎麼罰我,我一句話都沒有異議,隻是你們千萬別扣我太久了,剛剛我那兒子還說要我回家給他做飯,唉......”
我深深地歎了口氣。
有位年輕的女幹警直接拍了桌子,起身給我添了一杯紅糖水,甚至還給我拿了坐墊。
二十四小時的詢問沒有完成,因為我的律師來了。
周岩和林晚晚看到我雙眼紅腫眼裏劃過一抹快意。
他篤定地開口,“蘇楠梔,早就說了你個女人天生就該靠男人吃飯,天天想著自立自強什麼意思?放心等到風波過去你還是我的妻子。”
林晚晚臉色有些難看,卻還是開口,“嫂子,當初那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我還是你小姑子!”
周從安也捏諾了一下嘴角,聲音有點小,“算了,看在你知錯就改的份上我勉為其難還讓你做我媽媽吧。”
我看著這沒救了的三個人,搖了搖頭。
渾然未覺遠處的人影快速逼近。
林晚晚嘴角微啟,臉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我看見來人。
哦豁。
好戲真的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