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滾。
如果我現在走了,那就真的坐實了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淚意,挺直了脊背。
“既然虞小姐說有視頻證據,那就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吧。”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宴會廳裏,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這種時候,正常人都會選擇逃跑或者遮掩。
沒有人會主動要求公開處刑。
虞安安顯然也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她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哈,硯舟你聽到了嗎,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她晃了晃手中的U盤,像是在炫耀戰利品。
“許念,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待會兒畫麵太刺激,你可別哭著求我關掉。”
傅硯舟皺眉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點破綻。
但他隻看到了絕望和死寂。
或許在他看來,這隻是我最後的垂死掙紮。
“讓她放。”
他冷冷地開口,聲音裏不帶一絲溫度。
“既然你想死個明白,我就成全你。”
虞安安得到指令,興奮得臉都紅了。
她拿著U盤走向控製台。
路過我身邊時,她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低聲惡毒地詛咒。
“許念,今天之後,你在整個京圈都別想抬起頭做人。”
“你的名聲,你的家族,都會因為你這個蕩婦而蒙羞。”
我被她撞得後退半步,穩住身形後,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五個男人此時也圍了上來,像是怕我跑了一樣,將我團團圍住。
那個“李總”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許總,戲演到這份上,差不多了吧?”
我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一抹暗光。
“還沒到高潮呢,急什麼。”
我用同樣低不可聞的聲音回了一句。
李總挑了挑眉,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扮演那個輕佻的前任。
沒人注意到這段短暫的交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屏幕上。
虞安安已經插上了U盤,鼠標箭頭在屏幕上跳動,最終停留在那個名為“許念私密”的文件夾上。
她轉過身,手裏拿著話筒,像是一個即將揭幕大作的藝術家。
“各位,為了防止有人說我造假,這個視頻可是高清無碼的哦。”
“不好意思的人最好回避一下,畢竟......畫麵有點少兒不宜。”
台下發出一陣哄笑,那些猥瑣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
仿佛我已經沒穿衣服站在了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