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上,大門被人從外麵暴力踹開。
虞安安穿著一身黑色機車服,身後跟著五個風格各異的英俊男人,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她摘下頭盔,隨手扔在紅毯上,發出一聲巨響。
全場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傅硯舟皺著眉想要斥責,卻在看到虞安安泛紅的眼眶時硬生生忍住。
“硯舟,你不能娶她,這個女人就是個騙子!”
虞安安指著我,聲嘶力竭。
“她根本不是什麼乖乖女,這些男人都是被她玩弄過的破鞋!我今天就要撕開她的假麵具!”
傅硯舟猛地轉頭看我,眼底全是審視和懷疑,唯獨沒有信任。
我提著沉重的婚紗裙擺,慌亂地搖頭解釋,卻被虞安安舉起的黑色U盤打斷。
“證據就在這,大家以前不是都誇許念冰清玉潔嗎?”
“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
......
虞安安這一嗓子喊得極具穿透力,連角落裏的服務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五個男人像保鏢一樣在她身後排開,雖然沒說話,但那架勢已經說明了一切。
傅硯舟原本挽著我的手,此刻像觸電一樣猛地甩開。
力道之大,讓我穿著高跟鞋的腳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許念,這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問虞安安為什麼搗亂,也沒有問那些男人是誰,開口第一句就是在質問我。
我穩住身形,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聲音帶著顫抖:“硯舟,我不認識這些人......”
“別裝了!”
虞安安大步衝上台。
她一把揮開我的手,將我擋在傅硯舟身後,擺出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硯舟,你就是太單純了,才會被這種心機女騙得團團轉。”
虞安安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我,臉上寫滿了大義滅親的決絕。
“這五位,都是許念的前任,有的跟她好過三天,有的甚至隻是一夜情。”
她指著左邊第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這是李總,許念為了那個大項目,陪他在酒店待了整整兩天。”
又指著中間那個戴耳釘的潮男:“這是阿K,酒吧認識的,許念當初為了刺激,在他車裏玩車震。”
隨著她一個個點名,台下的賓客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些竊竊私語像無數隻蒼蠅,嗡嗡地往我耳朵裏鑽。
“真看不出來啊,傅家這準媳婦玩得這麼花。”
“知人知麵不知心,傅少這次臉丟大了。”
傅硯舟的臉黑得像鍋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模樣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剝。
“許念,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的質問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紅著眼眶,拚命搖頭:“不是的,硯舟,她在撒謊,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
虞安安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高高舉起。
“這裏麵全是你的精彩視頻,每一個男主角都在現場,你敢說你不認識?”
她轉頭看向傅硯舟,語氣變得格外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委屈。
“硯舟,我知道這樣會毀了你的訂婚宴,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裏跳啊。”
“我們十幾年的交情,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傅硯舟看著她那副“為你好”的樣子,心裏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我,聲音冷得掉渣。
“許念,我對你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