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穿成冷宮廢妃那天,皇帝的白月光貴妃回宮了。
我自覺收拾包袱準備投井——畢竟按照劇情,三日後我就會被賜死。
正要把腦袋伸進井口,腦海裏突然響起軟糯的電子音:
【宿主別死!新號求帶!】
【你是穿書者!這個世界是《深宮囚凰》的小說世界!】
【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暴君這輩子唯一的種!他先天不育,這是意外中的意外!】
【貴妃是重生者,她這次回宮就是要弄死所有皇子皇女,自己當太後垂簾聽政!】
【你隻要生下這個崽,也就是我,將來就是太後本後!】
1.
我愣了三秒,麻利地把腦袋從井口拔了出來。
“係統?”我試探著在心裏問。
【是我呀宿主!我是吃瓜係統007號,綁定你的時候你剛好要自殺,能量不足隻能緊急加載胎兒模式!】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嘴角抽了抽:“所以你現在是我肚子裏的......胚胎?”
【暫時借住嘛!等能量夠了就能分離了!宿主你現在信我不?】
我環顧冷宮破敗的院落,又想起原著裏“魏婉儀三尺白綾懸梁自盡”的結局,果斷點頭。
“信,為什麼不信?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我在現代可是番小茄十年老讀者,什麼穿書係統沒見過?接受能力杠杠的。
“不過崽啊,”我蹲在井邊,托著下巴思考,“按照劇情,今晚皇帝就會下旨賜死我。咱們怎麼活過今晚?”
【簡單!宿主你記不記得原著第三章的伏筆?冷宮西牆角第三塊磚是鬆的,裏麵藏著一塊先帝賜給淑太妃的玉佩!】
我眼睛一亮。
原著裏確實提過,淑太妃當年對皇帝有哺育之恩,她留下的信物皇帝一直珍視。
後來這塊玉佩莫名其妙失蹤,成了宮中的一樁懸案。
“走走走,挖寶去!”
冷宮西牆角的磚果然鬆動了。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撬開磚塊,摸到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
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塊羊脂白玉佩,雕著精致的並蒂蓮,玉質溫潤,觸手生溫。
【就是這個!宿主你拿著玉佩,今晚太監來傳旨的時候,你就把玉佩亮出來,說要見皇帝最後一麵!】
“見了皇帝然後呢?跟他攤牌說我懷了你的崽?”
【不不不!千萬不能說!皇帝知道自己不育的事情要是被揭穿,他第一反應肯定是滅口!】
“那怎麼辦?”
【你聽我的......】
係統在我腦海裏嘀嘀咕咕說了一通計劃。
我越聽眼睛越亮,最後忍不住拍了拍肚子:“行啊崽,你這吃瓜係統還挺靠譜!”
【那必須!我數據庫裏可是存了全書所有人的秘密和未來劇情呢!】
傍晚時分,果然有兩個麵生的太監端著毒酒和白綾來了冷宮。
“魏婉儀,接旨吧。”為首的太監皮笑肉不笑,“您自己選一樣,體麵些上路。”
我慢悠悠地從袖中掏出玉佩,在昏暗的燭光下晃了晃。
“我要見皇上。”
太監看到玉佩,臉色驟變:“這、這是......”
“淑太妃的遺物。”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勞煩公公稟報一聲,就說我有淑太妃臨終前的話要轉達給皇上。若是皇上不聽......那這玉佩和秘密,我就帶進棺材裏了。”
兩個太監麵麵相覷,最終為首的咬牙道:“你等著!”
一個時辰後,我被帶到養心殿側殿。
皇帝蕭珩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麵容俊美卻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一雙鳳眼冷冽如寒潭。
“魏婉儀,你最好真有要緊事。”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若是敢戲弄朕,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死不能。”
我跪在地上,心裏瘋狂呼叫係統:“崽!他好可怕!我腿軟!”
【宿主撐住!按計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