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被帶走時，哭喊聲淒厲得像鬼叫。
沈修瑾卻一動不動，像尊石化的雕塑。
直到警察給他戴上手銬——因為挪用公款配合調查，他才如夢初醒般看向我。
“江寧......”
他嗓音沙啞，眼眶紅得嚇人，“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收拾文件的手頓了一下，覺得好笑。
“早點告訴你？”
我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流產那天，我在雨裏給你打了二十三個電話，想告訴你林婉給我發了挑釁的照片。”
“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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