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嫡姐都是江南首富沈家的女兒,為了爭奪掌家權,我們鬥了兩世。
第一世我贏了,可就在我打通了海上商路之後,卻在慶功宴上被爹掐著下巴灌下一碗毒酒。
“女子就該相夫教子,拋頭露麵還敢大出風頭,該死!”
第二世,我讓嫡姐爭了先鋒,結果嫡姐剛攀上皇子做了皇商,就被人拿了赤色肚兜尋上門。
爹嫌棄她做了醜事,不顧嫡姐喊冤,將她沉塘。
再睜眼,已經是第三世。
嫡姐緊緊攥著我的手:“這掌家權我不爭了!”
我默默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爹,他到底想要把掌家權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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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爹的考驗,我跟嫡姐幾乎異口同聲拒絕:
“不要!”
“不要!”
爹看著我們,一臉詫異,“不要?”
“爹,您正值壯年,掌家權自然有您親自把控,女兒隻想承歡膝下,不求別的!”
我依偎在爹的膝蓋上,嘴裏說著好話,眼裏冰涼一片。
嫡姐也笑了笑:“妹妹此言差矣,掌家權自然還是爹的,隻是我們姐妹從旁協助。”
“我就是那個意思,姐姐你太吹毛求疵了!”
當著爹爹的麵,我們兩個說不到兩句就開始嗆起來。
這也是爹喜聞樂見的。
果然,爹一聽我們兩人爭起來,臉色舒緩許多。
“你們兩個都是爹的女兒,將來遲早要繼承家業,誰能掌家,誰就是未來的沈家家主,你們好好想想!”
我跟嫡姐相視一眼,誰也不想退。
爹看見我們劍拔弩張的模樣滿意笑笑,這就讓我們下去。
等到出來之後,嫡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你也回來了是不是?誰掌家誰就死,剩下的那個也別想好過!”
聞言,我心裏一驚!
“我贏得那次你怎麼樣了?”
嫡姐憤恨不已,“你前腳剛死,後腳我就被爹推進棺材,他說我們姐妹情深,讓我跟你做伴,活活封棺將我憋死!”
“你呢?我被沉塘那次,後來你怎麼樣?”
我捏緊了拳頭:“爹讓我嫁給那個男人,我寧死不從,被他灌了迷藥,醒來之後就被活活折磨而死!”
“他根本不會放過我們!”
嫡姐臉色蒼白,“為什麼,我們可是他的親生女兒,我們死了,沈家家產給誰繼承?”
自從娘親去世之後,爹就隻有我們兩人,這麼多年都沒有再娶。
世人都說他情深義重,是個難得的癡情種。
可為什麼對我們兩個女兒如此心狠?
我突然想到一絲不可能!
可很快就打消了念頭,不會的!
爹怎麼可能對不起娘親。
不過他為什麼這麼做?
嫡姐沉聲道:“你想到什麼了?”
我說出自己的猜測,嫡姐擰緊了帕子:“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有本錢跟爹抗衡。”
“決不能坐以待斃!”
我也是這麼想的,“兵分三路,我讓人打通海上商路你去找太子殿下,至於爹那裏,派個可靠的人,查一查!”
我就不信了,我跟嫡姐都死了,他找誰繼承!
前兩世我們都沒有活到最後,可是爹如果真的心狠手辣,肯定留下蛛絲馬跡。
我就不信了,我跟嫡姐聯手,還守不住這掌家權!
回去之後,我跟嫡姐這就開始行動。
我手裏的鋪子是娘留給我的。
第一世我打通了海上商路,靠的是鋪子裏的老掌櫃。
這次我直接找到他,給了他一萬兩白銀,讓他叫他侄子回來,帶一隊人馬直接去往海路。
沿途帶上我們這裏的首飾藥材,這一去恐怕要三個月。
前兩世我迫不及待告訴爹我的想法,以至於那段時間他對我頗為看重。
等到海上商路一打通,他就把我毒殺。
虎毒不食子,除非,他根本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