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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和溫岷結婚的第五年,我終於學會當一個合格的豪門妻子。

不再因為他和情婦的床照,和他吵到天翻地覆。

反而替他出錢買下營銷號手裏的香豔照片,安撫公婆不再管製他的私生活,第一時間辟謠我和他夫妻感情穩定。

我如他所願,在外找人排遣寂寞,不再求他陪我。

他卻在我和包養的清純男大車裏接吻的視頻流出後,失態的給我打來電話。

“他是誰?”

見我在電話這頭沉默,溫岷第一次向我軟下聲音。

“我不會再和別人有聯係,會每個晚上回家陪你吃飯,徐知渺,你能不能...

能不能像以前一樣繼續愛我。”

1、

溫岷氣息有些不穩,像極力克製著什麼。

“爸媽叫我們一起回老宅吃飯,我買了你喜歡的蛋糕,你回來嗎?”

溫岷說的話其實有些沒頭沒腦,等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我才驚覺自己連聽他說完一句話的耐心都沒有。

男大寧敘野黏黏糊糊的叼住我的唇瓣摩挲,沙啞的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情欲,他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刻意對著聽筒炫耀。

“姐姐想吃蛋糕,我也可以變成蛋糕哦。”

我笑了笑,匆匆留下一句。

“晚點會回來。”

便掛斷電話,不給溫岷多說一個字的機會。

再一次被寧敘野拉著在欲海裏沉浮,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束,拒絕他想送我回家的提議,我強忍著身下的粘膩,想開車回家,才發現溫岷已經坐在車上。

他身體有些僵硬,仿佛一直維持著掛斷電話的姿勢等著我,放在凳子上的蛋糕已經有些融化,坍塌成一團,讓人看一眼都失去所有胃口。

我無端想起上一個結婚紀念日,我也是這樣站在車外,捧著融化得一塌糊塗的蛋糕,等著車裏的溫岷和新情婦溫存結束。

腳後跟的麻一路爬上我的頸椎,讓我一度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等女人走了,我沙啞著聲音問。

“為什麼?”

為什麼同意我一起過結婚紀念日的請求,又故意當著我的麵和別的女人做。

溫岷仿佛感受不到我的情緒一樣,無所謂的湊過來親了親我的嘴角,笑著開口。

“新人總是粘人得厲害,我要是不同意她又要哭一個晚上,所有才在等你的時候滿足她一下。”

“別擔心,我有帶套。”

“你不是喜歡在海灘放煙花嗎?我都準備好了,一起去過紀念日吧。”

他身上還帶著情欲後獨有的濃鬱味道,貼在我身上的溫度讓我的胃一陣扭曲,我用力壓下幹嘔的欲望,掙脫他的手,把蛋糕拍在了他臉上。

溫岷眼角抽了抽,唇角卻揚起一抹冷笑。

“知渺,你還不懂嗎?”

“像我們這樣的聯姻身份,是不需要愛隻需要利益的。”

“如果你覺得寂寞,也可以像我一樣出去找別人。”

我知道了今晚的一切,都是溫岷對我的懲罰,他察覺到了我對他悄然付出的真心,不滿意我打破了這個圈子默認的隻忠於利益的規則。

眼眶酸得發疼,那晚我和溫岷不歡而散。

溫岷的視線一直鎖在我身上,等我坐上車,他猛地把我拉過去,粗魯的在我嘴唇上啃食,像是要掩蓋寧敘野留在我身上的味道,雙手卻在觸及到我腿間的粘膩時突然停住。

我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喘息裏壓抑的憤怒,可我實在有些累,寧敘野雖然口口聲聲叫我姐姐,但在床上的時候又愛強勢的把我逼哭,為了能不遲到老宅的家宴,我頗費了一番功夫才讓他繳械投降。

我輕輕推開僵硬的溫岷,歎了口氣。

“我怕遲到,沒來得及清洗,下次會注意的。”

溫岷仿佛沒什麼力氣,順著我的動作靠在靠背上,垂下的黑發遮住的眼眶有些紅。

“知渺,你能不能別和我賭氣了。”

我有些啞然,不過也能理解為什麼溫岷不相信我幫他擺平輿論,在外找情夫都是為了和他賭氣。

畢竟在我徹底放下他之前,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蠢人,連命都願意給他。

“爛泥堆裏長出個癡情種,聯姻而已還求著溫岷的愛,我隻是聽聽都笑得喘不過來氣。”

他們都這樣笑我,因為我為了讓溫岷專情於我,幹了很多人盡皆知的蠢事,淩晨帶著記者上門把溫岷抓奸在床,炸了溫岷為情婦準備的玫瑰莊園,甚至用自殺逼迫溫岷回家。

鬧到最後溫家和徐家的股票都跌了不少,就連媽媽都不滿的來教育我。

“徐知渺,你再這樣瘋下去,就別當徐家的女兒了。”

所有我沒再瘋,一點點收回了不小心灑出的真心,變成一個合格的豪門妻子,可溫岷偏偏又不滿意,要我做回以前一顆心撲在他身上的徐知渺。

我難得皺了皺眉頭,輕輕開口。

“我沒賭氣。”

溫岷繃直唇角,還想在說什麼,我先打斷他的話。

“我隻是覺得你說得對,溫岷,像我們這樣的身份,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2、

他的話被我卡在喉間,不上不下,最後略顯狼狽的偏頭,我假裝沒看見他濕潤的眼睫,一路沉默的到了老宅。

我率先下車,深深吐出一口氣,沒有因為剛剛的不愉快先走一步,反而在溫岷下車後親昵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老人總是喜歡看著小輩夫妻和睦,這也是豪門夫妻必修課的一項。

我臉上帶上溫柔恬靜的笑,無名指卻突然一涼,一枚戒指被重新帶回了我的手上,是溫岷養妹溫絮絮回國那天,從我指尖摘下丟進河裏的那枚。

“我叫人打撈了很久,很抱歉現在才找到。”

我動了動無名指,不太願意回想那晚的狼狽,溫岷對我講他不需要愛時,我信了,因為我確實沒在他看向眾多情婦的眼裏發現半點認真,所以在我瘋狂捉奸的那段時間裏,感受到最多的是憤怒,但溫絮絮出現的那一刻,我感到害怕。

我在他眼裏發現了看愛人才會有的疼惜,他所有的感情都給了溫絮絮,才會勻不出一絲給我。

那一刻我也讀懂了好友看笑話眼神下的第二層含義,原來他們其實早就知道溫岷愛的人是誰,隻有我傻傻的被蒙在鼓裏。

我太害怕失去溫岷了,盡管我知道兩家糾纏的利益過深,和他離婚的結果微乎其微,可我還是沒忍住攔在溫岷麵前,用鋒利的刀刃按在手腕脆弱的血管上,癲狂的問溫岷選我還是選溫絮絮。

溫岷麵色前所有未的難看,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徐知渺,別發瘋行不行?”

溫絮絮捂著嘴笑,拍了拍溫岷的肩膀。

“等你處理好家事再來找我吧,哥哥。”

她意味深長的視線落在我握刀的手上。

“哥哥,你們感情很好哦,一人一輩子隻能定製一枚的婚戒你也給了嫂嫂,連我都沒有。”

於是那枚由溫岷宣誓和我不離不棄一輩子後,親手為我帶上的戒指被他親自取下,就算我掙紮得雙手鮮血淋漓也沒攔住他把戒指丟進河裏。

看著戒指被河水吞噬,我隻覺得心臟塌陷了一塊,哽咽著問溫岷我算什麼。

婚後他一次次溫和的說會包容我的一切,我生病時他推遲會議徹夜守在我身邊,親自下廚替我煲湯。

還有那場車禍,他更是毫不猶豫把我護在身下,明明鐵片刺穿了他的肩胛骨,讓他疼得聲音都在發顫,還是不斷安慰害怕的我。

“知渺,別怕,我一直在。”

他用這樣的方法一步步引誘我淪陷,卻又在我徹底陷下去之後,把刀深深插進我心裏。

溫岷揉著額頭,苦惱的樣子。

“知渺,穩定的家庭也在股東考核範圍內。”

“如果你聽話,我不介意繼續這樣哄著你,可你偏偏像個小孩一樣不懂事,我挺後悔當時選錯了方法,來穩住你。”

他轉身就走,隻留下我蹲在大雨裏痛哭,自虐一般回憶他剛剛的話,感受著心臟一次次被刺痛。

後來回家我發了一場高燒,卻在好友的朋友圈看見溫岷珍之重之在溫絮絮額角印下一吻的模樣。

我動了動唇,想告訴他找不回來也沒什麼,但又懶得花費力氣去和他解釋,我隻是緩緩點頭,笑著催促他。

“沒關係,我們先進去吧。”

晚宴和之前沒什麼區別,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差不多的笑,寒暄著日常,隻不過這次落在我身上的話題從要求我懂事一點,變成了要我生一個繼承人。

“知渺現在長大了,也能當好一個媽媽。”

婆婆親昵的握著我的手,溫和地笑,我卻在她微涼的指尖上感受到不容拒絕的命令。

“和阿岷成婚五年,感情也穩定了,之前雖然發生了一點意外,但知渺肯定能走出來對不對?”

孩子兩個字刺得我渾身忍不住顫了顫,險些掛不住麵上的笑,溫岷動作也僵住,難得無措的看向我。

“媽..我不想要...。”

我趕緊打斷他還沒說出口的話,盡力按耐住發緊的嗓音。

“是該要一個孩子,你放心,我們會盡快的。”

溫岷突然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聲音,餐桌上的眾人都驚異地看著他,他卻一言不發的把我拉離晚宴,回到臥室把我禁錮在雙臂之間。

“知渺,我可以不要孩子,我不想你再因為我躺在病床上。”

“我可以告訴他們是我身體原因,無法生育,你不要委屈自己。”

溫岷抱住我的雙臂一度讓我有些窒息,我渾身哆嗦個不停,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其實我和溫岷有過一個孩子,是個成型的男胎,七個月的時候死在了我的肚子裏。

自從溫絮絮回國,我像個驚弓知鳥一樣,隻要溫岷一出門,我總疑心他去找溫絮絮,我怕溫岷陷得更深,更加不可能愛我。

他對我神經質的懷疑感到厭煩,可自從我懷上孩子,溫岷陪伴我的時間卻越來越多,每次孩子的產檢,第一次胎動,他都在現場,眼底流露出的柔情,讓我一度感到心安。

我給孩子取了個小名,叫盼盼,盼望我生下孩子後,我們能變成真正相愛的一家人。

但那天溫岷第一次缺席了我的產檢,電話也關機,不好的念頭從心底湧起,我的手機收到一條溫岷被綁架的背影,一瞬間我隻覺得心臟發緊發疼,顧不得思考真假,第一時間趕去綁架現場。

那道和溫岷極其相似的背影被懸掛在危樓邊,我嚇得身體發軟,肚子更是發脹發疼,哭著著問綁架犯究竟要什麼。

那人帶著麵具,聲音裏全是嘲弄。

“都說徐知渺很愛溫岷,你想救他,就看你能放棄尊嚴到什麼地步了。”

“我不需要錢,如果你願意跪下來磕夠一千個頭,我就放了他。”

我腦子一陣空白,根本沒察覺到不對勁,扶著肚子跪下,不停磕頭。

“求你,放了溫岷,我什麼都能給你,錢權,我發誓絕對不會報警抓你,隻求你放過他。”

額頭的皮膚很快破開,鮮血順著我的臉頰流下,混著我不停往下掉的眼淚,塗了我滿臉,因為磕得太用力,我雙耳傳來一陣陣耳鳴,所以沒聽見身後壓抑的爭吵。

“夠了,知渺還懷著孕。”

“哥哥,你果然因為她懷了你的孩子不疼我了,她一直霸占著你,我隻是想小小教訓她一下,你都舍不得。”

“哥哥,她產檢一直很健康,不可能因為磕幾個頭就出事的,這副樣子一定是裝給你看。”

“你說過今天我生日,一切以我高興,你難道要對我食言嗎?”

一陣風穿堂而過,把那道背影吹得搖晃,在我眼裏卻是溫岷被吹下了樓,心跳猛地加快,我嘶吼著,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想救回他。

“溫岷!”

可抓到手的卻隻是一套熟悉的衣衫,身體不受控製的往下墜落,我聽見一聲撕心裂肺地聲音,回頭看去,是溫岷猙獰的臉,和他身後含笑的溫絮絮。

“徐知渺!”

我重重砸在地上,尖利的鋼筋貫穿了我的腹部,殺死了我的孩子,也讓我這輩子不能再受孕。

3、

搶救過程中醫生一遍遍下著病危通知單,溫岷第一次哭得這麼狼狽,胡言亂語的一邊乞求,一邊威脅醫生救我,不斷朝我說著對不起。

不信佛的他跪在手術室門口,向神佛許願,願意拿他的命來換我的命。

“徐知渺,你要活下來。”

“我沒有騙你,等孩子生下後,我們當最恩愛的一家三口。”

“徐知渺,沒有人比你更愛我了,我不能失去你。”

溫絮絮無措的站在他身邊,哭著道歉。

“我隻是不相信圈子裏真的有愛,我隻是想幫你測試她而已,哥哥,我...。”

但溫岷沒聽她說完,掐著她的脖子把她甩在地上。

“如果知渺出事,你也別想好過。”

公公婆婆趕來從溫岷手中救下了溫絮絮,用十個點的股份換取了爸媽的原諒,溫絮絮重新被送出國。

我用兩條命的代價,徹底學會了如何正確當溫岷的妻子。

溫岷卻和所有情婦斷了聯係,乞求我再愛他一次,可我怎麼能跨過那晚的死亡線,愛上殺子仇人。

溫岷還在承諾,每一個方法都保證我絕對不會受到一點留言蜚語,我終於冷靜下來,推開他。

“溫岷,你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你可以去找溫絮絮生一個孩子,我可以替你們撫養長大..成為溫家繼承人。”

“徐知渺!你故意折磨我對不對!”

溫岷沙啞著嗓子打斷我的話,他的拳頭擦過我的耳廓,砸在牆上。

“失去盼盼我占很大的責任,可你明知道我隻想要你,你還提溫絮絮,就是還在怪我。”

“難道你非要我跪下給你認錯,還是殺了絮絮才肯原諒我。”

我眼睫顫了顫。

“我沒怪你...。”

“好!”

“既然你要一直把我推回絮絮身邊,我就如你的意,知渺,賭氣也要有個程度。”

他根本不聽我說完,扭頭就走,我揉了揉鈍痛的額頭,這才有空點開手機回複寧敘野的消息。

滿屏密密麻麻的撒嬌,幾乎是每隔十分鐘一條。

最後一張是他在酒吧喝得透紅的臉、粉色的舌尖探出嫣紅的唇瓣。

“姐姐,真的不能再來陪我一會嗎?”

我看了看時間,這場家宴早就不歡而散,我思籌片刻,還是同意了,心情不好的時候確實需要人撫慰。

酒吧裏的氣氛很躁動,我才跨進門,寧敘野就迫不及待的纏到我身上,甜甜的說想我。

“一會不見姐姐,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卡座裏一群光鮮的少年齊齊站起來喊我嫂子,我看著寧敘野和以往不同的打扮,突然察覺到自己包養的年輕男大,似乎不太簡單。

我推開不斷向我索吻的寧敘野,正要說話,卻被他捧住臉頰。

“姐姐,你哭過?”

我呆了一下,不知道這麼昏暗的燈光下他是怎麼還能看出我哭過,他卻抬手一指。

“是他惹哭你的嗎?姐姐。”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看見溫岷買醉的身影,他身旁陪著的赫然是本來就該送出國的溫絮絮。

“她從來沒出過國,溫岷把她藏的很好呢。”

寧敘野在我耳邊輕輕嗬氣:“姐姐,他對你這麼壞,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和我走呢?”

我心臟砰砰直跳,啞聲開口問他是什麼意思,轉頭卻發現寧敘野已經不在我身後,不遠處的溫岷察覺到我的視線,無措的站起身朝我走來,一掌推開了挽著他胳膊的溫絮絮。

“知渺,你聽我解釋,絮絮一個人在國外無依無靠,我才把她接回國的…。”

我冷下了臉,還沒說話。

溫絮絮突然跪在我麵前,扯著我的衣角哭得厲害。

“嫂子,你就原諒我吧,我隻想陪在爸爸媽媽身邊而已,如果你還在生氣,我也去跳樓好不好,就當賠給你一條命。”

我思緒被寧敘野剛剛的話搞得一團糟,根本不想和溫絮絮糾纏,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隻想離開這裏去外麵冷靜一下。

但下一秒巨大的槍聲響起打斷了酒吧裏的嘈雜,帶著麵具的匪徒直衝我們而來,我察覺到一把堅硬的槍抵上我的後背,我僵直在原地,溫絮絮的尖叫也被堵在喉口,驚恐得瞪大了眼睛。

“放開她們!”

溫岷目眥欲裂,咆哮著想衝上來,卻被人一拳砸倒在地。

“有什麼仇衝我來,別傷害她們!”

溫岷拚命想掙紮開,卻是徒勞,隻能被摁在地上開口。

一道充滿戲謔變調男聲在我身後響起。

“我和你沒仇,隻是要溫先生做個選擇。”

“她們中隻能活一個,溫先生選誰?”

我呼吸一窒,心底有個猜測卻不敢回頭,隻能死死看著溫岷眼底浮現出痛苦和掙紮,他眼眶紅得幾乎快滴血,遲遲不肯做出選擇。

溫絮絮渾身顫個不停,突然開口。

“哥哥,你選嫂子吧,反正世界上也沒人再愛絮絮,絮絮不如去死!”

她說這就要去搶匪徒手中的槍,被人一掌打得偏了頭,黑色的槍哢嗒一下上膛,抵在溫絮絮頭上。

“溫先生做出選擇了?”

“不!”

“我選絮絮!我要絮絮活下去。”

溫岷痛苦的吼出聲,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早有預料的閉上眼,一顆心卻奇異的平穩下來。

身後的匪徒輕笑一聲,貼在我耳廓愉悅開口。

“所以姐姐,你現在能和我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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