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接下來幾天,張教授的團隊效率驚人,第三天就把完整的報告和全部證據鏈發給了我。
每一筆轉賬,每一個空殼公司的法人信息,都清清楚楚。
王律那邊,已經根據這些證據,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
凍結了顧城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股權和房產。
三亞那邊,顧城應該已經發現信用卡刷不了,賬戶動不了了。
我能想象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果然,第五天,他終於用林思思的手機給我打了電話。
“蘇然!你他媽瘋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電話一接通,就是他的咆哮。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語氣平靜,
“你不是在陪媽療養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你少他媽跟我裝蒜!我的卡為什麼被凍結了?你是不是動了我們的錢?”
“我們的錢?”我輕笑一聲,
“顧城,你先算算,你挪用去給你那個投資方的錢,有多少是我們的?”
“你給林思思買包、買車、辦遊艇派對的錢,有多少是我們的?”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
“......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她懷了你的種。”我一字一句地說,
“顧城,我給你一周時間,從三亞滾回來,簽離婚協議。”
“你淨身出戶,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然,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和警察的逮捕令吧。”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會回來。
因為林思思的父親,那個把他當準女婿的合夥人,也在審計報告的抄送列表裏。
現在,顧城麵臨的,是愛情、事業和法律的三重絞殺。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