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鹿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噩夢裏逃出來。”
“我好不容易才能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你為什麼還要出現？”
“為什麼還要陰魂不散地纏著我？”
“為什麼時時刻刻都要來提醒我，我曾經有多蠢，有多活該？”
“謝影，你把我的人生攪得天翻地覆，現在連我最後一點平靜都要剝奪嗎？”
謝影被她吼得退無可退。
他看著眼前崩潰痛哭的她。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他心口反複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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