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青,你那麼著急,是不是因為自己偷偷喜歡上自己的哥哥,恰好被我拍了下來。”夏白晴有些得意地說著。
“如果不是這張照片,澤清還真不一定相信我說的話。”
沈青青看著照片裏的他們,當時霍澤清發著高燒,她給他用毛巾局部降溫的時候,被他一把拉過親吻。
她沒想到夏白晴居然拍了下來。
也是從那天開始夏白晴就會故意在霍澤清麵前假裝綠茶和她說話,當時她還特意和他們保持距離。
“誰會犯賤喜歡上自己的哥哥,沈青青你不過是霍家的養女,還真以為自己能當霍少夫人。”夏白晴說著一把從她手上奪過這把刀。
有些故意地蹲坐在地上,沈青青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而是伸手想要搶到這個手機。
兩人爭搶過程中,刀掉落在地上。
夏白晴故意伸出腳死死踩住沈青青的手,她的手瞬間開始血流不止。
夏白晴湊近她耳朵說:“沈青青,你說等會兒澤清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呢?””
沈青青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眼前的女人也拿著刀,在自己手上小小地劃了一個小口。
隨後她就開始大聲哭了起來,“青青,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澤清哥......”
夏白晴說著,身子再一次往窗戶走去。
門被重重地撞開,霍澤清一臉憤怒的表情,看著倒在地上的沈青青。
一把抓起她的衣領,“沈青青,不就是要你削個蘋果,你在做什麼!”
他讓一旁的保鏢進來,按住沈青青的身子,“你給我磕頭,不然你別想給我離開這裏!”
隨後他換了一種溫柔的語氣緊緊抱住夏白晴,“白晴沒事了,你有我在。”
沈青青看著眼前的對比,有些難受地開口。
“霍澤清,我根本就沒有傷害她,我手上的傷口才是她......”
“夠了。”霍澤清冷聲說著,“沈青青,你知不知道白晴這些年在國外得了嚴重的抑鬱症。”
“你還要給我刺激她!”霍澤清說完看了一眼她舉起的手,傷疤很深,他的心猛地一驟。
夏白晴見到他有些猶豫的樣子,她開始小聲哭了起來。
“澤清,我知道是我不該回來,這樣青青也不會討厭我,也不會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
“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愛你。”
夏白晴剛說完,霍澤清就小心翼翼抱住她,喊了醫生過來處理傷口。
沈青青想要起身離開,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她看著霍澤清從醫生手裏,拿過藥膏,小心翼翼給夏白晴塗藥的樣子。
沈青青想起讀書的時候,她因為跑800米比賽,不小心受傷,他小心翼翼抱著她去往醫務室塗藥。
當時的他說,“青青,哥哥以後會一直保護你,這種比賽不想參加就不去。”
塗藥的樣子,和當年一樣,他都會小心翼翼地吹著。
醫生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地上的沈青青也在流血,擔憂開口。
“霍總,這位小姐的傷口很嚴重,要是不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留下疤痕。”
霍澤清冷聲說著,“留疤給她一個教訓,我倒是想看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對白晴。”
沈青青聽到他這樣說,有些絕望地低下頭,他之前就算不同意這婚事,也不會讓她受傷。
可現在,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就因為夏白晴的出現。
夏白晴像是故意一樣,拿起手機晃了晃,像是在提醒她,作為一個妹妹應該知廉恥。
而不是肖想自己的哥哥。
霍澤清給夏白晴處理完快要閉合的傷口之後,走到沈青青旁邊,一把抓起她的手。
“沈青青,我讓你和白晴道歉,你不僅不用心,甚至還想傷害她!”
他說著,像是故意一樣,將手死死掐進她的傷口。
沈青青疼得眼淚止不住流下來,她無助地說著,“我沒有,這些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霍澤清聽到她這樣說,有些憤怒地推了她一把。
沈青青的頭撞到一旁的桌子上。
聽到男人憤怒地說著,“沈青青,果然從五年前,你就已經變得爛了。”
沈青青想開口解釋,可是要怎麼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麼解釋他當年快死的時候,她求了係統。
她隻覺得眼前好暈,撐不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