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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陣陣刺疼，愣愣得講不出一句話。

奶奶絕對沒有看見我笑，可她還是死了。

為什麼？

爸爸哭得泣不成聲。

“媽你醒醒啊，你怎麼走得這麼突然，昨天體檢不還是很健康嗎？為什麼今天就......”

我僵硬著拇指一個個摁下數字。

這次來的還是上次那個法醫。

知道奶奶死亡的原因是米飯噎死時，她的眼神複雜得望著我。

“米飯堵住導致的窒息死亡，你們家有夠倒黴的，這麼少見的死法都遇到。”

“你要不要再去屍檢一次？”

我搖頭，一眨不眨得盯著奶奶的屍體。

查出來的結果我都能猜到了。

一定是窒息而亡。

但奶奶怎麼可能是因為米飯死的。

我們家的米飯都是特意處理過的，完全不會噎死人。

法醫離開後，我跪在奶奶身邊，朝著爸爸哀求。

“爸爸你丟掉我吧，不然我會害死你的！”

爸爸堅決不同意：“你是我女兒，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再說你不是說看見你笑才會出事嗎，奶奶並沒有看見你笑說明她的死不是你的原因。”

“可奶奶的死不正常！哪裏會有這麼多意外都發生在我們家。”

爸爸偏執得不肯聽。

我隻好先去整理奶奶的遺物。

收拾好後，我出門想找爸爸。

看到的隻有桌上他留下的紙條。

【女兒公司有事要緊急加班，在家乖乖等爸爸回來。】

我捏緊紙條，平靜地來到陽台，拉開窗戶，打開防盜窗爬了上去。

大半個身體懸空在外。

或許隻有我死了，爸爸才能活下去。

“嘟嘟嘟——”

在即將墜落時，家裏的手機響了。

是爸爸的手機鈴聲。

我回到客廳接通。

“你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