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前,陸清歌忽然想起來自己曾經有一套師傅送給她的針,那套針對於陸清歌學習鬼門十三針來說至關重要,被陸父陸母留在了陸家別墅裏。
陸清歌循著記憶找到那棟她小時候十分熟悉的房子之後,還沒敲門就聽到了別墅裏傳來的歡笑聲。
歡笑聲過後,陸父忽然開口:“唉,忽然有點想清歌,她這個性子如果不那麼要強,現在我們一家人應該都坐在這裏。”
陸母也歎息著開口:“是啊,這孩子這一次和我們吵了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低個頭和我們和好。”
陸清歌正要感動,下一秒就聽到了陸雪瑤的聲音。
“哎,爸爸媽媽你們也不要太難過了,對了,上次我參加考試用的那一套針,被我弄丟了。”
陸父陸母立即急了起來:“什麼?你說你把你姐姐最寶貝的那一套針弄丟了?”
聽到這裏,陸清歌再也按耐不住,急急忙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盯著陸雪瑤,開口質問:“誰允許你動我的針的!”
陸雪瑤滿臉無辜,被質問的下一秒就作勢要哭:“姐姐!我是你的親生妹妹啊,我也是看你用那一套針取得好成績才想要借用的!”
“而且爸爸媽媽都同意了的!”
陸清歌滿臉怒火地看向陸父陸母:“誰允許你們自作主張處置我的東西?”
麵對陸清歌的質問,陸父陸母幹脆也大吼出聲:“反了你這個逆子!這是我們家!”
“不是說要和我們斷絕關係嗎?你回來做什麼?誰允許你回來的?”
“再說不過就是一套針,你借給你的親生妹妹用一用怎麼了!”
陸清歌隻覺得如墜冰窟。
自從陸雪瑤回來之後,家裏人每個人都在打著一家人的旗號讓她不停的退讓,血緣成了陸清歌的枷鎖。
陸清歌緊咬著唇開口:“既然已經決定和你們斷絕關係,我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不過分吧!”
陸父聽完一耳光打在了陸清歌的臉上:“逆子!你這條命都是我和你媽給你的,你現在跟我說什麼拿回你的東西?”
“你自己看看渾身上下你穿的用的,哪一個不是裴家和我們陸家給你的!”
“我們這些年對你的付出!你又要怎麼還給我們!”
陸清歌這一刻隻覺得十分委屈:“當時分明是你們說沒見過傳世神醫的針!要我借給你們看一看!無論如何你們要把我師傅的那一套針找回來給我!”
陸雪瑤立刻哭了起來:“姐姐,你不要怪爸爸媽媽,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喜歡你了,太想要成為你了,所以才會偷偷用你那一套針,我買一套新的給你好嗎?你不要生氣了。”
聽到陸雪瑤的哭聲,陸父陸母立即走到她的身邊開始溫聲細語的哄著。
陸清歌則冷笑著開口:“那是師門世代傳承下來的東西,你要去哪裏買?”
“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不把那套針找回來......”
陸清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父陸母扇了一耳光。
“孽障!都是一家人,你現在難不成要真的為難你妹妹?一套針而已,比得上一家人的親情嗎?”
陸清歌已經數不清楚這是多少次自己因為陸雪瑤而被陸父陸母打了。
陸父陸母打完好像還不解氣,扯著陸清歌的頭發將她拖到了門外麵。
“滾!你馬上給我滾!從此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不就是一套破針!比你父母都要重要了!這一百萬給你,自己拿著滾吧,從此以後我們和你徹底斷絕所有關係!”
陸清歌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麵前的門重重關上。
站起身離開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剛剛的推搡下被撕破了,她窘迫的敲門:“爸爸媽媽!能不能,借給我一件衣服?”
門裏麵安靜了一小會,片刻之後又響起了歡笑聲。
陸清歌不死心又開始敲門。
很快陸雪瑤的聲音傳了出來:“姐姐?爸媽說讓你別再試圖賣慘了,你先走吧,過段時間我再幫你哄哄爸媽,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呢。”
陸雪瑤每次都是這樣,嘴上說著要緩和一家人的關係轉頭就會將陸清歌和父母的關係徹底惡化。
陸清歌絕望的站起身,捂著自己身上重要的部位一步一步離開那個曾經她最向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