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謹言哥哥,我好難受。”
崔淑婷嬌弱地倚在門框上,顧謹言心頭一緊,立刻吩咐助理道:“盡快找到她,不能耽誤淑婷恢複。”
宋淑婷心情平複,回到別墅對上一群凶悍的保鏢。
看到顧謹言助理那張冷漠的臉,她本能地後退。
“宋小姐,顧總請您過去一趟。”
宋花聞握緊門把,心沉了下去,“我不去。”
助理一揮手,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架起她就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是違法的!”
宋花聞奮力掙紮,卻被一個手刀劈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她被粗暴地從車裏丟出來,扔進了廢棄的舊廠房。
若不是她來顧氏廠房取材過,幾乎就要以為是崔淑婷被綁架的地方。
是顧謹言,他到底要做什麼!
宋花聞剛要大聲質問,就被堵住嘴扔在角落裏,眼睜睜看著大門在她眼前緊緊關閉。
四周立刻黑了下來,陌生的環境讓她恐慌,她喉嚨發緊,不住地向後挪著。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旁的對講機卻忽然傳來顧謹言的聲音。
“要不,告訴阿聞一聲,免得真嚇到她。”
顧謹言在監控裏皺眉看著驚慌不已的宋花聞,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心理醫生在一旁恭敬道:“絕對不能,否則有了預設場景,崔小姐的治療效果會大打折扣。”
顧謹言最終隻是道:“開始吧,給她留個燈,她有幽閉恐懼症。”
宋花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他費盡周折,甚至不在乎她的幽閉恐懼症如此恐嚇她,就隻是為了給崔淑婷治病?
治病手段千千萬,為什麼一定要她付出這麼的慘痛代價!
他明明知道自己小時候被綁架過,最怕獨自留在這種封閉空間。
他竟然愛女配愛到連她的死活都不顧了。
宋花聞劇烈掙紮起來,嗚咽著發出絕望地嘶吼聲。
然而屏幕前的顧謹言寵溺地抱著崔淑婷,輕輕放在準備好的病床上。
起身時,被拉住衣角,他笑了笑:“你乖乖治病,我在門口守著你。”
隨後,他走出去,不願意再麵對宋花聞的絕望。
等皇後好了,他再補償她就好。
而廠房此時,幾個流裏流氣、眼神猥瑣的男人從陰影裏走了出來,不懷好意地笑著,慢慢朝宋花聞逼近。
聽到聲音,宋花聞抬頭的瞬間瞳孔皺縮。
她劇烈地顫抖起來,快速往後爬,然而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再無處可逃。
“小美人,別怕,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的......”
汙言穢語夾雜著惡心的笑聲,幾隻臟手朝她伸來,扯掉了她嘴上的膠布。
宋花聞瘋狂地躲閃,奮力反抗,卻被輕易製住。
衣服被撕扯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裏格外刺耳,她立時就崩潰地尖叫起來。
“不要!顧謹言,救救我!求求你......”
麵前的男人淫笑著,“別想了,他已經把你送給我們了哈哈哈哈!”
宋花聞渾身抽搐,再也忍不住,死死咬上摸她的那隻手。
男人吃痛,拽著她頭發,狠狠一拳砸在她的腹部,“賤人,真不識好歹!”
宋花聞痛得蜷縮在地上,嘴裏混著血沫,意識混沌,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就在此時,警笛乍起,警察踹開門持槍衝了進來。
看見光的那一刻,宋花聞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度恢複意識已經回到了別墅,顧謹言躺在她身邊,眼底帶著深重的疲憊。
宋花聞靜靜看了片刻,重重地一巴掌甩了上去。
顧謹言默默受著,“消氣了就別讓你父母再為難淑婷,她隻是想治病而已。”
“為難?”
她被他們害得差點就死在那個地方了,他卻說這是為難。
宋花聞忽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大顆大顆眼淚砸在顧謹言的手臂上,似是要灼傷了他。
觸及她絕望死寂的眼神,顧謹言心口顫了顫,本能地張口想解釋,“阿聞,我......”
崔淑婷的專屬鈴聲響了起來,顧謹言掛掉,想要再開口時,宋花聞徹底偏過頭,不再看他。
“你走吧。”
顧謹言固執地想要看她的臉,宋花聞抄起一旁的台燈砸在他身上,大吼:“滾啊!”
顧謹言猝不及防地滾落在地,下頜緊繃著,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恢複矜傲的神態,“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宋花聞靜靜地閉上眼,不用了,再也不用了。
他走後,宋花聞立刻收拾東西。
顧謹言為她買的一切,她都沒有碰,隻有保險箱裏的文件她一一裝好,郵寄給父母。
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收拾妥當,她環顧這個曾經溫馨的家,那潮水般的回憶,如今看來全是虛偽的泡影。
她沒有一刻停留,拉上行李箱的拉鏈,動作幹脆利落。
隻在玄關看到他們的合照時,她微微頓了頓。
照片上的女人表情幸福,眼底都是對愛情的憧憬。
宋花聞冷笑著拉開門,隨手丟在了垃圾站,直奔機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