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三天,宋花聞沒有等來顧謹言。
彈幕實時播報他在陪崔淑婷,如何溫柔細致。
崔淑婷吃不慣醫院的飯,他就親手煮粥。
崔淑婷嫌輸液冷,他就幫她暖藥瓶。
崔淑婷想去衛生間,也是他親手抱著去,守在門口寸步不離。
原來貴為帝王,也能如此紆尊降貴。
她生病的時候,他卻通常在忙。
愛與不愛,如此分明。
宋花聞不想自討沒趣,自己出院。
秘書來接她,提起之前給崔淑婷讚助畫展的款項沒有審批下來。
她沒在意,結果轉頭就接到了顧謹言的電話。
“你在哪兒,我不是讓你在醫院等我?你為什麼要取消......”
“我回家了。”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然而顧謹言卻再次打了過來,“我和淑婷在宴會,我讓人去接你。”
她剛想拒絕,他沉聲道:“阿聞,別讓我說第二遍。”
顧謹言很少如此冷硬,但也正表明了他的決定不容置疑。
隻有幾天了,宋花聞不想起無謂的爭執,去了宴會。
崔淑婷言笑晏晏地挽著顧謹言的胳膊,兩人衣香鬢影穿梭在人群中宛如一對璧人,像極了那幅畫上的帝後恩愛。
宋花聞靜靜在角落裏,像個過客看著他們。
有人叫了她的名字,顧謹言看過來。
放開崔淑婷,慢慢走過來擁著她,“你來得正好,和吳總談談收購報社的事。”
“什麼收購?”
顧謹言壓低聲音,“你那個報社最近效益不好,不如趁著有點名氣轉給吳總,我已為你安排。”
宋花聞掙開他,“不需要。”
顧謹言有些不悅,“你又在鬧什麼,砍掉淑婷讚助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你別鬧脾氣。”
宋花聞瞪大雙眼,“此事與我無關,媽媽做事一向公正,不會因為是親人就降低標準。”
“公正?”
顧謹言寒著臉,冷笑道:“她每年為你投資不下千萬,要是真秉公,第一個取締的就是報社。”
宋花聞氣得臉色漲紅,她從畢業起就經營這家報社,隻為社會上最需要的人發聲。
這是她的事業,更是她引以為豪的夢想,在顧謹言眼裏卻比不過崔淑婷結交權貴的畫廊。
宋花聞胸口起伏,崔淑婷親昵地湊過來。
“謹言哥哥別生氣了,公益項目本來就不圖回報,姑姑在商言商,我都理解。”
顧謹言蹙眉道:“做公益回饋社會,不吝錢財才是正理,你隻管做,資金我來負責。”
他說完遞給宋花聞一杯香檳,執意帶她去見吳總。
宋花聞蜷起指尖的攥進掌心,心裏有了猜測。
“你是不是想賣掉報社籌備她的畫展?”
顧謹言脊背一僵,“不要胡思亂想,我是為你好。”
嗬!
宋花聞重重甩開他,“你難道忘了,沒有報社就沒有你的今天?”
顧謹言臉色難看,“陳年舊事罷了,如今效益不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員工。”
宋花聞心底一片澀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急功近利?”
從前的顧謹言最珍惜報社的發聲機會,能夠幫助像他一樣無助的人。
“阿聞,時移世易,想要活就得改。”
說完他被崔淑婷拉走,對她,他隻留下一句。
“你自己去找吳總。”
宋花聞苦笑,人心易變,的確是她庸人自擾。
顧謹言沒再注意她,直到吳總找來,他才知道宋花聞並沒有照他說的做。
女人就是容易恃寵而驕,將來回了皇宮,哪容得了她這樣驕縱。
他剛想好好敲打她,就聽到係統警鈴。
【警報!檢測到攻略對象遇到危險。】
顧謹言立刻趕過去,親眼看到崔淑婷被推下了台階,白嫩的手掌心沁出血絲,格外觸目驚心。
他瞬間失了理智奔過去,他的皇後身上不能有一點瑕疵。
顧謹言用力揮開宋花聞,沒注意她被推翻進門邊的花壇裏。
宋花聞被撞到腰,疼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顧謹言卻隻是小心翼翼地抱起崔淑婷,“還好嗎,還有哪裏疼?”
崔淑婷眼裏一汪淚,邊搖頭邊哭道:“姐姐不是故意的,她隻是心情不好,是我不該讓她心煩......”
顧謹言心疼極了,“是我寵壞了她,我先帶你去醫院。”
他抱著她匆匆而去,宋花聞緩過來後自己慢慢爬下花壇。
本想去醫院拍個片子,卻被顧謹言的助理帶人攔下。
被忽略許久的彈幕瘋狂湧動起來。
【哇,好期待啊,男主終於要出手整治囂張跋扈的女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