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岩霆曾是蘇家所資助的貧困生,後來憑著蘇家的幫襯成了商圈新貴接手了蘇家產業,也娶了自己追了三年的蘇家獨女蘇詩羽為妻。
結婚五年,賀岩霆一直將蘇詩羽放在心尖上寵著,愛著,她說東他絕不往西。
可就是這樣的賀岩霆卻為蘇詩羽的殺父仇人在法庭上做了偽證。
隻因那個殺人凶手,是他的學妹沈心薇。
“賀先生,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被告人是誤殺?”
法庭之上,法官嚴肅的看著證人席上的賀岩霆。
“可能大家不知道,我的嶽父,蘇暮先生,他有嚴重的精神病,他......”
“你胡說!”
賀岩霆的話還沒說話,就被原告席上的蘇詩羽打斷。
她滿臉淚痕的看著賀岩霆,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的疼。
她的父親從來沒有精神病,可賀岩霆卻為了沈心薇如此汙蔑她的父親。
“小羽,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件事,但這就是事實,隻是爸一直不讓我給你們說,怕你們擔心。”
說著,賀岩霆將一份精神病檢驗報告呈了上去。
一起呈上去的,還有一段蘇父侮辱沈心薇未果後甚至毆打沈心薇的視頻。
“早在一年前,蘇暮先生就因精神病發作傷害過沈心薇小姐。”
“當初我想著息事寧人,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可如今不得不說。”
看著賀岩霆義正詞嚴的樣子,蘇詩羽隻覺得心口如刀絞般的疼痛。
當初說要護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如今卻用一個謊言護著另一個女人。
沈心薇以正當防衛被當庭無罪釋放。
看著沈心薇得逞的笑容,蘇詩羽的指甲早已深深嵌入了掌心。
失魂落魄的走出法庭,看著刺眼的陽光,蘇詩羽的心卻如冰窖一樣的冷。
隻是讓蘇詩羽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法院的時候,卻聽見拐角處傳來了沈心薇盈盈弱弱的聲音。
“學長,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我做的那些證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心薇紅著雙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了,不哭了,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賀岩霆伸手替沈心薇擦掉眼角的淚。
“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要殺小羽的父親的,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你也不要再想了,你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不能因為這些事分了心神。”
說完,賀岩霆心疼的將沈心薇拉入懷中,安撫的拍著她的背。
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蘇詩羽緊抿著唇,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流出。
果然,她的父親沒有精神病。
果然,這一切都是賀岩霆偽造的證據。
在角落裏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手心的疼痛再次傳來,蘇詩羽才回過了神。
眼前的兩個人還在你儂我儂,可蘇詩羽早已看不下去。
轉身,她給律師打了個電話。
“我要收回蘇家所有的財產。”
“對不起,蘇小姐,兩年前賀先生就已經將蘇家所有的財產轉到了自己的名下。”
“你說什麼?”
聽到電話那頭的回複,蘇詩羽隻覺晴天霹靂。
沒有再等蘇詩羽說話,律師已經掛斷了電話。
冰冷的忙音傳來,蘇詩羽如掉冰窟。
原來,他所追求的,從來都不是她,而是她的錢。
原來當初所有的山盟海誓,都不過一場過眼雲煙。
蘇詩羽苦澀一笑,抬手將滑落臉頰的眼淚擦掉,再次拿起手機給遠在京市的謝亦寒打去了電話。
“如果我說我現在嫁你,你會同意嗎?”
聽到蘇詩羽的聲音,電話那頭明顯一怔。
“我可不希望你犯重婚罪。”
“我會和賀岩霆離婚。”
“你舍得?”
“嫁給你我有條件,我要拿回蘇家的所有產業。”
“好,成交。”
“給我一個星期,我會和賀岩霆斷幹淨。”
“好,一周後我親自來接你!”
說完,對方哼著小曲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一直被自己當作屏保的結婚照,蘇詩羽突然覺得無比的諷刺。
“小羽,謝謝你愛上我!”
“小羽,這輩子,我隻愛你一人!”
當初的誓言還曆曆在目,可原來,一切都隻是一場笑話。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要愛了。
從今往後,她與賀岩霆,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