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是人人頭疼的小哭包
我是所有人公認的攪屎棍。
被首富認回豪門那天,我把閨蜜也一起帶走了。
從那以後,她負責人前哭到崩潰,我負責人後發瘋撒野。
殺得名流圈聞風色變。
直到京圈那位冷血太子爺竟帶著弟弟找上門來:
“聽說你們接單?”
“我媽耳根子軟,被旁支親戚欺負得不敢吱聲。”
“你們倆看看誰願意嫁?”
“我們就缺個像你這樣無法無天的未婚妻,去給我家整頓家風。”
我剛想拒絕,閨蜜在桌下狠狠掐了我一把,眼淚汪汪地看著太子爺掏出的黑卡。
“這活兒我們接了!你們倆正好帶我倆一起回!”
“我負責哭,她負責殺!”
......
“不過。“
閨蜜阮夢夢優雅的端起一杯茶:
“兩位傅先生,我們要提前說好。”
“我倆一起,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聽完這句,傅廷洲和傅景堯對視了一眼,無奈抽了抽嘴角:
“成交。”
傅家兄弟也都是雷厲風行的人。
他們把我倆領進傅家大宅,扔給我一張傅家的黑卡。
太子爺又和家裏匆匆交待了一句:
“這是我未婚妻薑小野和景堯未婚妻阮夢夢。”
轉身就飛速登上私人飛機音速逃跑了。
我倆剛進大廳,就看見一個胖女人,正拉著一個氣質溫婉的婦人的手不放。
那胖女人一邊嘴上誇著,一邊硬是從那女人手腕上往外擼鐲子:
“大嫂,正巧過兩天我要去參加個太太圈的聚會,你把鐲子借我戴兩天撐撐場麵。”
“咱們是一家人,你總不會連這點麵子都不給二嬸吧?”
那溫婉夫人疼得眉頭微皺,卻又不敢用力掙紮:
“二弟妹,這不行......這是廷洲奶奶留下的......”
“哎呀大嫂!怎麼這麼小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阮夢夢湊到我耳邊,聲音滿是財迷:
“野野,帝王綠哎。這個被搶的估計就是咱們婆婆沈蘭玉吧。”
我站在玄關,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是甲方的財產。夢夢,開工了。”
說完,我直接走過去,一把扣住那中年婦女的手腕,反向一擰。
那胖女人慘叫一聲,下意識鬆了手。
我順勢將我婆婆拉起來,護在身後。
那胖女人揉著手腕,從沙發上跳起來。
“哪來的野丫頭,敢在傅家撒野!”
我瞥了眼阮夢夢,她果然默契的喊了起來:
“天呐!”她聲音帶著哭腔,指著胖女人。
“這是入室搶劫啊?”
阮夢夢捧起我婆婆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伯母,看看,這手腕子都紅了,疼不疼啊!”
沈蘭玉本來有些尷尬,被阮夢夢這麼一哭,也委屈的眼眶都紅了。
胖女人怒極反笑,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廷洲和景堯剛找回來的未婚妻?我是他二嬸!”
“既然進了傅家的門,就要守傅家的規矩。見到長輩不知道問好,還敢動手?
阮夢夢那雙小鹿眼充滿了疑惑:
“二嬸,那您這明搶就是傅家的規矩嗎?”
“還是你家裏窮的實在揭不開鍋了,想站著要飯?”
二嬸被氣得抬手就要衝夢夢扇過去:
“死丫頭!我和我大嫂說話,輪得上你這個小賤人插嘴?”
我直接一腳踢在茶幾上,茶幾往前一滑,直接撞在二嬸的膝蓋上。
二嬸被撞的一下跌回沙發上。疼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你敢打我?!我要報警!我要讓廷洲甩了你!”
阮夢夢聽完眼睛都亮了:“我來報。我來報!”
她迅速從兜裏掏出那張黑卡甩在桌麵上,又熱心的掏出手機:
“我們有傅家的黑卡,正好讓警察來看看,入室搶劫未遂是個什麼罪名。”
二嬸看著那張象征著傅家最高權限的黑卡。
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好......好!沈蘭玉,這就是你家的兩個好兒媳!咱們走著瞧!”
二嬸撂下狠話,灰溜溜地跑了。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沈蘭玉有些呆滯地看著我,又看看還在抽噎的林軟。
我回頭,對上她震驚的眼神裏,略帶別扭的說道:
“媽。以後這種垃圾,我倆上,不用給臉。”